带着，那份在意和时时浮现的意也一并消失不见了。

    秦意心里掠过不知是悲是喜的复杂绪，清了清嗓，正：“你接连拍了两戏，都是敛成熟的角，有一自己固有的表演方法。”

    韩玉平见到她演贺佩兰时的“沉”，在前一戏里，唐若遥就锻炼来了。

    秦意说，“你习惯用神和面肌来表达，但神也是需要肢合的，你的合还不够炉火纯青，一会儿，一会儿松。韩导一直让你重拍，就是为了重新激发你的肢。观众常常说神里都是戏，认为会用睛演戏的是的演员，但你自己才是职业演员，你要有自己的判断。肢除了手脚，还有脖，肩膀。”

    秦意想了想，说：“你前年那戏，那段被大家夸的表演我看过，肢运用得比现在好，你不要老是拍一个类型的戏，演技容易受限。”

    唐若遥。

    一个字一个字听得非常认真，秦意很少和她说这么一段话。

    秦意抿了抿，：“你是不是在学我的表演方法？我看到你在笔记本上写总结。”

    这是早期秦意使用过的，她在访谈里说过。唐若遥对她迷恋至此，一定看过她的访谈。上次秦意还听林国安和她闲聊说，她的表演方法有像她。

    唐若遥再。

    秦意问：“你觉得我是什么派？”

    现在主说法分为三大派，分别是表现派、验派和方法派。唐若遥除了这次外，其实没有亲见过秦意演戏，她思考了一会儿，说：“验派？”从她传授给自己的经验来看，都是让她想人之所想，思人所思，演谁是谁。

    唐若遥过于钻研此，现在得个戏太的病。

    秦意摇淡：“你是，我不是。我早年……”

    秦意忽然皱了皱眉，似乎有懊恼说起这个话题，但话说到一半，又是存了教导唐若遥的心思，便混带过：“……经历过很多不算太愉快的事，所以刚开始演电影的时候，都是通过发自经历爆发，而不是让自己去代角。我……刚行的时候，没念过多少书，也……没时间充实自己，只能靠这方式来演，唔，好在效果还不错。”

    她中途停顿了好几次，似乎在组织措辞，又像在压抑什么。

    唐若遥细心地听了她的抗拒，和隐藏在平静外表的暗涌。

    她轻描淡写带过的一句“早年”，让唐若遥的心脏了，眶莫名地泛起酸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