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关菡非常理解地退了去。

    更别说扎得一丝不苟的系带勒了一把曼妙的细腰，背影摇曳生姿。

    “我能和她说话吗？漂亮声音也好好听！”宁宁在得寸尺的边缘试探。

    “我还不困。”秦嘉宁意犹未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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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有空的话就让你见见。”

    有光。秦意眉间掩不住笑意。

    “那妈妈你睡睡吧。”宁宁乖巧地问，“以后我还能见漂亮吗？”

    ***

    关菡敲门屋的时候扫了垃圾桶，堆在最表面的是几张皱成一团的卫生纸。秦意缩在被里不动弹，神恹恹的。

    一条走廊之隔的对面房间。

    秦意应了声，半抬的轻阖，人跟着往一沉，倦怠：“我再睡会儿，有儿累，一个小时后再叫我。”

    “晚安。”

    小朋友耷拉耳朵。

    秦意把后置摄像调回前置，声音一并放来，问宁宁：“看够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不困我困了。”

    ***

   秦意清了清嗓，一本正经：“年纪大了记不好，我怕明天忘记来拿。”

    秦意皱了皱眉，伸手一把盖住了摄像。

    “不客气。”秦意牢牢地遮住摄像，一丝隙也不留。

    “晚安。”

    因为昨天收工迟，第二天上午两人没有排拍摄行程，不约而同地起晚了。

    唐若遥亦是刚冲过澡，只了件雪白浴袍，因着个挑，摆只垂落到膝盖以上，一双比例匀称的修白，走动时在浴袍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宁宁脸红红，如捣蒜。

    “真人比……”镜里好看多了。秦意顿了顿，把话咽了回去，她，“看完了能睡觉了吗？”

    唐若遥将风机回来：“谢谢秦老师。”目光有意无意扫过她扣在掌中的手机。

    “漂亮好好看！”小音叹地说。

    唐若遥在夜的备忘录里码了一段包细节的小文章，主角是她和秦意，写完以后立往回删掉，被单的双不得章法地动了动，小腹本能地绷了。她呼一滞，抿了抿，透些许羞耻的神，耳尖悄然染上绯。

    突然黑屏的宁宁：“？？？”

    唐若遥辗转反侧，不知过了多久，才迷迷蒙蒙地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旋即回去拿风机。

    秦意让她见的这一面——虽然是间接的——但无疑给她吃了颗定心，看来妈妈不是奇奇怪怪的事，有一份正经合法的工作。

    秦意三两句哄她去睡了，自己净过手后拉开了屉，取了样东西来，回想着唐若遥方才的动人背影，和晚上拍了四条的吻戏，闭目沉沦。

    秦意趁机拿手机，瞄了视频里的秦嘉宁，秦嘉宁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唐若遥的背影看。

    唐若遥眨了眨，说：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关菡误会了，她昨晚确实受累，但是让她神不济的并非是这件事

    白日的光透过窗帘隙照来，屋里即便不开灯也有亮光。秦意嗅着光的味，呼清浅，重新陷了梦乡。

    关菡脑里又自动一排弹幕“仿佛被掏空.jpg”，她给秦意将衣服搭好，提醒时间：“现在是十，洗漱后差不多可以吃午饭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