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，最后只能规规矩矩地坐回座位里，在脑里把唐若遥狠狠地欺负了一遍。

    在幻想的过程中，她睡着了。

    嘶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秦意了眉心。

    航班降落，机。

    四人都走的VIP，秦意和关菡在前，唐若遥和辛倩在后。秦意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在飞机的轰鸣声里能睡着这一事实。

    “我真的睡着了？”她小声向关菡确认。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关菡，并不带任何绪地补充，“睡得很香。”

    啊啊啊啊啊。她想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”秦意看了看前面唐若遥的背影，压低声音问，“她对我什么了吗？”

    所以你果然是装睡，请君瓮。

    关菡眉梢上挑的弧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，继续平平板板地履行自己的职责，：“没有。对了。”她从兜里掏手机，在屏幕上了几，递过来。

    秦意接过，拿在手里，定睛一看，是一个备忘录。

    里面列了准到秒的时间，譬如13:32:10-59，看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关菡推了推镜：“遥小在一三十二分十秒开始看你，到了五十九秒收回视线。”她了后面，“带‘看’字的表示她再看你，‘手’字的代表她摸了你的手。”

    秦意连忙拉，没看到“亲”“吻”之类的字，松了气。“看”自然发生得最频繁，持续时间也最久，几乎隔上一两分钟，唐若遥就对着她发呆。但“手”也不少，秦意竟然一印象都没有。

    这比唐若遥偷偷占她便宜还让她觉得意外。

    “我真的没醒吗？”

    关菡认真，一字不改地重复第一次的说辞：“睡得很香。”这电影要是能拍上几十年就好了，秦意就可以一直保持前所未有的放松状态。

    秦意神复杂地将视线投向前方。

    唐若遥一心二用，心颇愉悦，一边受着后时不时注视她的视线，一边问助理辛倩：“你刚刚在飞机上看到什么了吗？”虽然她一上机就睡着了，一直睡到降落，货真价实的睡死过去，但保险起见，唐若遥还是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辛倩：“啊？什么？”

    唐若遥轻轻拍了辛倩的脑袋：“好，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辛倩更加茫然：“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