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能说明什么吗？

    短暂的停顿后，秦意指尖在键盘上轻几，发了个红包过去。

    “晚安。”

    “晚安。”唐若遥抿，慢慢退去，轻手轻脚地掩上了房门。

    秦意从酒柜里拿了瓶酒，倒一杯放在台躺椅旁的小几上，她自己坐在躺椅里，借着台的光线阅读。许久，红酒杯旁的手机震了。

    她开屏幕，方才那条红包记录的方，来一条消息：【维特斯坦最后的遗言说，“告诉他们，我度过了极好的一生”，他明明一生都很痛苦绝望，你觉得他是真的豁达还是在故作豁达，成全后名】

    秦意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大半夜找的这是什么无聊话题。

    但秦意偏偏回了：【书看完了吗？】

    唐若遥乖乖答：【没呢，刚看了十页】

    秦意：【上网临时搜索人家资料？】

    唐若遥在自己房间懊恼地抓耳挠腮，要挨骂了。

    秦意打字：【我以前叫你写读书笔记，你也直接上网看简介？】

    唐若遥忙：【不是的！我看书去了】

    她是想和秦意说说话，便将主意打到了这本刚借的书上，匆忙搜了句名言跑过去问秦意，果不其然被秦意拆穿了。

    秦意：【[本打你就打你，还要挑日吗.jpg]】

    唐若遥吐了吐，抱着书认真啃起来，角微微上翘。

    起码秦意愿意和她讨论，不是吗？

    秦意盯着屏幕里不再是红包记录的消息，愣了愣，退去给关菡发了条信息：【给我再买本《维特斯坦传》，明天放到我房间床柜的屉里】

    这本书她恰好还没看过，真等唐若遥看完了她怕不是要一问三不知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“早。”从房间来的唐若遥打了个哈欠，嗓音沙哑而低沉，没化妆的脸有些苍白，神不济。

    “早。”秦意问，“昨晚几睡的？”

    唐若遥回忆了，故意少算了两个小时，低声：“一左右。”

    秦意神里不赞同：“白天拍戏，你还敢睡那么晚？书是用来拓展视野的，平时主要工夫要在钻研剧本上，别舍本逐末。”

    “秦老师你什么时候睡的？”唐若遥问。两人当了这么久的邻居，唐若遥大概猜得到秦意晚上睡觉的时间不会太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