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知是什么木的笔筒，装着两圆珠笔。

    给人的觉很空，应当是不经常回来住，也对这个房没有。

    她方才听唐若遥和江雪珍对话，属于她爸的那房被江雪珍卖掉了，那是她大的地方吗？

    秦意偏：“关菡。”

    “在。”关菡上前。

    “你待会去查一，江雪珍那房的买主是谁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秦意中指和无名指在桌面，轻轻一抹，拿起来，看着指尖薄薄的一层灰尘，关菡适时奉上纸巾，秦意慢条斯理地净手指，再问关菡要了两张，了桌上的灰。

    桌有并排的四个屉。

    ——我房间里没什么秘密，随便看。

    于是秦意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拉开了屉，果真如唐若遥说的，没有秘密，里面压什么都没有。开到最后一个，里面有一本旧相簿。

    秦意将相簿摊在桌上，坐在椅上，就着窗前明亮的光线往后翻。

    第一页是唐若遥穿着学士服的大学毕业照，不苟言笑。

    第二页空白，第三页是和唐斐的合照，第四页空白，第五页是中毕业的合照。这个相簿不厚，照片亦很少，每隔一页才有一张，时间跨度非常大，从近到远。

    翻到倒数第二张，秦意望着坐着小红木上，穿着对襟的纽扣小白褂，发扎成两个小揪揪的小女孩，止不住笑开。

    她回看了房门，摸手机，飞速将照片拍了来，心竟然有不同寻常的快。

    秦意带着笑容翻到了最后一页。

    最后一页是一幅一家三的合照，男人满脸幸福地看着被女人抱在怀里的小娃娃，男人是唐章，小娃娃自然是唐若遥，而那个女人便是唐若遥的生母了。

    柳眉纤细，秋，看着女儿的目光温柔得要溢来。

    秦意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，心仿佛突然停滞了似的，而后才重重地动起来，她抬手在了自己的心。

    佩芸阿姨。

    秦意喃喃地动了一，圈倏然红了。

    一滴泪溅在相簿里女人的脸上，洇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