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照办。她得烈、诚挚、专一、无私，万事以她为先，但正因为如此，秦意才更加不敢面对她。

    她注定无法回应这段。唐若遥的每一句承诺，捧来的每一分真心，都像是往秦意的背上压一名为愧疚的稻草，越来越重，最终把她压垮。

    她什么都可以给她，只要她有的，包括和心灵，她的未来却不会属于她。这是她一直以来持的想法，至今未曾动摇。

    秦意扶着桶站了起来，给自己洗了个凉脸，两手撑在洗手台的边缘，看着镜里神麻木的女人，滞涩的珠迟缓地转了一，低注意到了上的吊带睡裙，目迷茫。

    她喝酒不至于断片，醉前的画面她记得清清楚楚。关菡绝对不会给她换衣服，那唯一能这件事的只会是唐若遥。

    秦意忽然狠狠地皱了一眉。

    那她岂不是见到自己这幅样了？她会怎么想？

    秦意心脏不住地往沉。

    她会不会觉得自己这样是她的错？

    秦意心一，往外冲，猛地拉开了房门，走廊里空，尽那扇关不严实的窗一阵夹着细雨的风，秦意缩着肩膀打了个寒噤。

    她站在唐若遥门前，薄微抿，抬手，良久，轻轻地叩了一。

    咚——

    一门之隔的响声在耳畔响起，唐若遥抬起通红的睛，凝神细听，以为现了幻觉。

    咚——

    又是一声。

    秦意睑低垂，锋抿，静静地等了几秒钟，没有回应。她转回去，却听到隔着门板传来一声低沉微哑的嗓音：“谁？”

    秦意张了嘴，却没发声音，她不得不清了清嗓，才顺利地吐一个单字节：“我。”

    唐若遥背贴着门板，几乎整个人都在颤抖，她用力地咬了虎，方将话语里的颤音压了回去，平静：“我睡了，秦老师有什么事吗？”

    秦意沉默了很的一段时间，面对着闭的房门，问：“……你给我换了衣服？”

    “关菡让我帮的忙。”

    “我来向你谢。”顿了顿，秦意补充说，“家里了事，心不好，不留神喝醉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举手之劳，不用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