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她的声音太过低落，秦意缓了缓语气，说：“我明天就回去了，午应该会正常拍摄。”

    秦意神黯了黯。

    她未必想见你。

    唐若遥：“没、没事，就是向你个歉。”

    秦意将手机锁屏放到一旁，端着两杯去，宁宁小跟虫在她后跟着：“刚才打电话过来的是谁啊？我听到你喊她唐老师，她是老师吗？”

    嘟嘟嘟——

    纪书兰闻言凑了过来，惊诧：“你练字了？”稀奇啊，八百年的狗爬字居然写得有棱有角，工整不说，连笔锋都有了。

    “晚安。”

    秦意冷冰冰地打断她：“剧本的事等我回去，当面再聊。”她就那么拒绝接受，连问一句都不想问吗？

    唐若遥再度没话说了，但她不想挂电话，她怕她一挂电话，就陷到那些对秦意诋毁的猜测里。

    秦意噗地笑了：“不是，是……遥远的遥。”

    “忘记了。”秦意说着，将电话挂了。

    宁宁给了她妈妈一个“受不了”的神，少年老成地叹气说：“我就认识她一个，上次你还说有空带我见见她，你们大人的有空，就是永远都没空。”

    秦意默了，说：“不是，旧同事。”

    突然响起的忙音，让唐若遥愣了一，心里隐约闪过一个念，秦意像是在等她说什么。但电话已经挂了，唐若遥没有再回拨一次的勇气。

    秦意服了她，站定脚步震惊地望她：“这你也能猜到？”

    秦意手在宁宁的脑袋上，了，对电话那礼貌却疏离地：“唐老师这么晚打电话过来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
    秦意听到那边焦急的脚步声，然后是拉开拉链的声音，纸张抖动的声音，唐若遥很慌张，结结地说：“我想找您讨论剧本，我有一个问题不懂，关于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晚安。”

    宁宁：“遥小全名叫什么？唐遥吗？哪个摇？摇来摇去的摇？”

    宁宁笃定地说：“那就是遥小了。”

    唐若遥快速翻页的动作停来，旋即跟着沉默，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宁宁一瞧，先说了句：“唐、若、遥，原来是三个字的。”然后哇声，，“外婆又骗人，她说你写的字可丑了，这不是好看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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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***

    唐？

    她也需要好好地冷静一，把所有的事重新分析一遍。

    不怎么说，挂电话是不对的。

    宁宁歪了歪。

    秦意：“我接受，还有事吗？”

在房间冰冷的地板上，手脚不自知地发抖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知觉，她没有理来什么绪，只是凭着一冲动驱使，再次将电话拨给了秦意。

    宁宁蹦蹦：“是你新同事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秦意笑：“不是，小孩家家的，心那么多什么？”

    许久过去，唐若遥听着电话里空旷的声音，嘴动了动，问：“秦老师，你怎么……还不挂电话？”

    秦意把两杯放在茶几上，从屉里找纸笔，蹲在茶几前，一笔一画地认真写了唐若遥的名字。

    宁宁，问：“怎么写？”小朋友在认字的重要阶段，听到个什么，习惯地就去问写法。

    宁宁仰，好奇地眨着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