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书兰在家无所事事，她就秦意一个女儿了，经常会关注秦意的动态，秦意也授意关菡发给她一些无关要的公开行程，或者是一些有关于她的采访视频之类，所以纪书兰是在视频里见过唐若遥的。

    柴秋：【哇，你们两个商量好的，狼狈为，夫妻双打，哼，我走辽】

    会说这样的话的，自然只有秦意。

    她在等她。

    她抿了酒，解锁屏幕，主屏幕显示的是和唐若遥的对话框，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来自昨夜的【晚安】，朋友圈再没有更新动态。

    夜风也卷着树叶打转，上二楼的窗，一忽儿再刮向远。秦意坐在房间的吧台，一只手端着玻璃杯，另一只手撑着，盯着黑屏的手机。

    ——没什么。

    【不是才二十九？】

    ***

    我给你过生日，唐若遥犹豫，将这几个字删掉，改：【你

    ——哪怕他——

    她攥的拳了又松，活动了僵的指关节，拿起手机。

    ——他什么？

    号称差的柴秋本人悍不畏死地冒泡：【来了来了[打我啊.jpg]】

    【还有一个月就三十了】

    明明隔着屏幕，话也是很简单的话，唐若遥却觉了一丝不同往日的亲密。她充斥着整个心田的负.面绪霎时间得到了缓解，不由得弯了，打字：【你说了】

    秦意：【我说了吗？】

    秦意：【你怎么知我是早班机？】

    【那就是说了，年纪大了，记不好】秦意两只手捧着手机飞快地打字。

    唐若遥了眉心，偏望向一旁亮起来的手机屏幕，许久未有动静的编剧群里，居然了一条消息。

    唐若遥刻意等了一分钟，试探：【[恭喜发财，大吉大利]】

    秦意胡着：【[狼牙][菜刀][双菜刀][机枪哒哒哒]】

    ——妈只想你过得好。

    他？她？

    大半夜的，她居然在看剧本么？唐若遥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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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意又了酒，刚倒满的玻璃杯里只剩一个浅浅杯底，神晦暗。

    【@柴柴柴秋 来挨打】

    唐若遥大胆地给自己脸上贴了贴金，手指因为张抖了，了两才顺利开私聊：【秦老师怎么还不睡？明天不是早班机么？】

    纪书兰瞳孔骤然一缩，握着的那张纸从指间落，飘飘悠悠地落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唐若遥：【你说午正常拍摄】

    无来系统消息：[秦意领取了你的红包]

    柴秋消失，秦意盯着唐若遥的像，手心不自觉地汗。

    她退网页，重新搜索关键词，秦意唐若遥，首先来的是片场假戏真的同绯闻——秦意已经辟过谣了，但向来谣言比辟谣更加引人球，所以搜索前排依旧是旧新闻，再往翻，是去年首都戏剧学院本科生的毕业典礼，秦意亲自为唐若遥授予学位。

说不的熟。

    ——妈，我喜任何人，您都没有意见吗？

    她果然还没睡。

    秦意飞的表包立停了。

    唐若遥看着群里不断冒来的表包，本不符合秦意一贯的画风，她忽然有了一个直觉，也跟着发了一条【@柴柴柴秋 来挨打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