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岔气了，没事，一会儿就好了。”秦意缓了会儿，哈欠说，“我困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睡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秦意合上睛，状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嘴，，“以后不要那么频繁了，两天一次差不多，好也不能胡来。”

    唐若遥这回总算迅速明白了她在说什么，乖巧：“知啦。”

    “晚安。”

    “安。”

    唐若遥低寻到她的，秦意自然地仰脸，两人换了一个浅吻，放松地相拥而眠。

    翌日清晨，关菡起床发现两人还没起，算了算时间，门去买早餐。等她拎着两兜早回来，客厅的沙发上已经坐了一人影。

    她从玄关定睛望去，确定是唐若遥，而不是秦意。

    “唐老师早。”

    “早。”唐若遥抬望她一，低继续专心摆手里的小玩意儿。关菡多看了一，双眸猝然睁大，那不是她昨天给秦意准备的吗？怎么会在唐若遥手上？

    唐若遥拆了粉盒的包装袋，从里面取了一只来，从指尖卡到指，冰冰的，黏黏的，她皱了皱眉，静静受着，不知想到了什么，不由自主地勾起角。

    关菡走近几步：“唐老师？”

    唐若遥手挡了着东西的那只手，戒备问：“怎么？”

    关菡识趣往后退：“早餐买回来了，你去叫秦还是我去？”

    “我去吧。”唐若遥将用过的那只摘来丢垃圾桶，其他的装自己包里，洗过手，直接推开了主卧的房门。关菡目光还没从她背影上彻底收回来，便见她惊慌失措地闭退了来，背差撞到后的墙。

    一边退一边说：“我我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秦意从容将衣服穿好，走了来，忍俊不禁地瞧她。

    厚脸的时候比城墙都厚，薄的时候跟个纯少女似的，不知脑回路是怎么的。

    秦意在餐桌落座，唐若遥全程不要关菡手，殷勤地给秦意夹这个夹那个，恨不得粥都亲自舀着喂她喝。她给秦意好豆浆，递过来，突然问：“你喜不喜我？”

    关菡：“！！！”

    秦意耳通红。

    还有外人在呢！

    唐若遥坐到她边，小声说：“我怕昨晚只是一场梦。”

    “你喜我吗？”她看着女人，睛里有期待，还有最的惶恐和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