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唐若遥忍俊不禁。

    “她知的话恐怕要辞职。”秦意斜倚在桌边，低无所事事地把玩着笔筒里的圆珠笔。

    唐若遥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秦意突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问了句：“我这样你喜吗？”

    唐若遥莫名，不假思索回答：“喜啊。”不是说喜是需要理由的，但不需要。她的是她这个人，不秦意变成什么样，她都喜。

    她语气真诚，不得伪。

    秦意轻轻地咬住，心里稍微踏实了一。

    她像是一个冒着被冲走的风险摸着石过河的盲人，每寻到一块石，便如获至宝，地抓住不放，终是她的。

    唐若遥听了她细微的不对劲，：“秦老师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？还是你遇到什么问题了？”

    秦意垂眸望手中的笔，说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真的。”秦意明知她看不到，却还是了，像是说服自己。

    不想影响唐若遥的拍摄状态，这是秦意不和她说实话的主要原因之一。更层次的原因是她始终没有要和人，不是亲人、朋友，哪怕是现在的“人”分担的意识。一个人扛久了，渐渐地就习惯了，光是主动倾诉对她来说都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。上次是唐若遥不不顾非揭她的痛，她才忍不住透了一真实的绪。

    她习惯了以保护者和付者的姿态现，护佑她想护佑的，将最好的展现给对方，心的不安、狼狈和伤疤都留给自己。

    很多年了，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过来的。将来有一天她会发现，其实很多事没必要一个人扛，学会放过自己，两个人的晴空会明媚且好，地上有有树有野草。

    唐若遥不放心：“如果有事的话，记得随时和我说，我们俩一起面对。”

    秦意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耳旁响起敲门声，随之而来的是关菡的声音：“秦。”

    秦意和唐若遥说了句，挂了电话，说：“请。”

    关菡来后带上门，：“我来把酒瓶收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