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韩绯共生了三个月，喜她所喜，忧她所忧，痛她所痛，过，来过，燃烧过，烈过。从此以后，那个明媚而烈的少女只能永远存在故事里了。

    “你送的我都喜。”秦意想了想，讨巧地换了个说法。

    唐若遥眶再度红了。

    “乖。”

    唐若遥哼了声。

    “那你喜什么？不用，大的类型就行。”唐若遥又问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“杀青礼吗？”秦意了杯面上的腾腾气，小心地喝了茶。

    “我这没有叫随便的礼。”

    秦意抚了抚她背后的发，在心里轻轻地叹了气。

    唐若遥杀青后没有离开剧组，她当时签的合同，杀青日期是定在全剧杀青的日。横竖不剩几日了，她便在剧组里当起了闲人，顺便给自己时间调整，慢慢从韩绯的人生里脱离来，回归自我。

    唐若遥上回撞见关菡，不是偶然，是因为她在猫里关注对面的动静，才能那么凑巧地堵住关菡。现在秦意在片场都不怎么说话了，全心地投到最后几场戏的表演当中，剧本被她翻得边角都缺损了，唐若遥识趣地不去打扰她，只在她偶尔疲态时，抢关菡的活儿，适时给她递上一杯茶。

    唐若遥在她边坐来，两只手撑在座椅边缘，目视前方，没聊剧本的事，闲话吻提起：“你想要什么礼？”

    她闲起来，秦意却不能闲，甚至越发地忙碌了，她后面还有不少戏份。秦意虽然不会像唐若遥那样伤动骨地拍戏，但每场戏亦是认真对待，力图将自己的绪调动到最佳状态。

    理说她应该发表一对唐若遥未来的祝福，可是一切话语在她们面前都显得贫瘠，最终秦意只是低，用亲昵蹭了蹭她的鬓发。

    “不客气。”

完全是因为再见“沈慕青”的原因，还有秦意那句“恭喜杀青”，让她意识到属于韩绯的人生已经彻彻底底地结束了。

    她心里气女人对自己太过不上心，又心疼她连

    意料之外的声音，秦意两手捧着保温杯，抬见是唐若遥，笑了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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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关菡只能默默地收走她房间里日益增多的空酒瓶，提前给她制定详备的戒酒计划，好在杀青的当天就能安排上。

    唐若遥磨了磨后槽牙，秦意看穿她意图，勾笑：“又想咬我？”可惜在外面呢，没有机会。

    只有关菡给秦意记录的本上显示，她近来的饮酒频率和分量都直线上升。但关菡又不能说她什么，特殊时期特殊对待，秦意自己都向她保证了，等这剧杀青，她就会严格遵循计划戒酒。

    “不是，是生日礼。”剧组预定的杀青日期是五月二十八，秦意的三十岁生日就在四天后的六一，一般来说，剧组会提前给主演过生日，如果不意外的话，会是在杀青宴上。

    “……随便。”

    这电影是她亲自制片，投资也是自己占大，从立项到现在临近杀青，都是她亲力亲为，一步一步走过来的，压力不可谓不大，只是她不说，旁的人都以为她云淡风轻，主制片只是挂个名，连韩玉平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秦意垂在一侧的指尖微颤，重新抬手抱住了她。

    “你送的我都喜。”秦意连字都没改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