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，横竖就放纵这一天了，今天过后，老老实实给我戒烟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谢谢。”韩玉平见着烟都不怼她了，连忙上，用力了一，跟重获新生似的，吐一个白烟圈，他忽然意识到，“不对啊，你跟我说戒酒，你是不是也偷偷喝酒来着？”

    秦意比他脸厚多了，演技也明多了，面不改；“你当我是你呢？”继而不耐，“哪那么多废话？不，不我收走了。”

    韩玉平忙扑过去，用他的躯牢牢护住。

    秦意嗤了声，走了。

    跟在她边的关菡心里默默叹了气：酒柜里的酒都快被她给喝空了。今天要是再不杀青，明天她就得医院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这场戏里有唐若遥的那个单人镜早就拍了，所以秦意表演时望着的是空无一人的树，方才拍戏文殊娴不敢多嘴，现在现场又重新调度起来，她便小声问：“刚刚秦影后是在看你么？咦？你睛怎么红了？”

    唐若遥将泪忍了回去，说：“看秦老师演得有难过。”

    文殊娴不疑有他：“我看着也难过的，但我没哭，没想到你比我还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唐若遥的电影，宿舍其他人是都看过的，但是她的访谈就未必了，看了也不会想那么。忙着自己的事还不够，哪有多余的力关注每个人的采访，何况她们这样的关系，看采访不如直接面对面问答。唐若遥倒是在和几人互相表演方法的时候，说过自己是这样戏的，但对会因戏生、把自己彻底当成戏中人这件事绝不提。

    所以她这样说，连一向锐的傅瑜君都没有怀疑，只是想：唐若遥这次演的角真的太了，和以前截然不同，自己也要挑一些有挑战的角演才是。

    傅瑜君趁着文殊娴和崔佳人不注意，凑到唐若遥耳边低声：“你不去看看秦影后吗？”

    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，从她们过来到现在，唐若遥一次都没主动找过秦意，她看秦意也不是很忙的样，和韩玉平说完话就一个人呆着了，手里也没拿剧本。

    唐若遥微怔，摇。

    傅瑜君问：“避嫌？”

    唐若遥还是摇。

    傅瑜君说：“可她在看你。”

    唐若遥低垂的眸抬起来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傅瑜君冲秦意的方向抬了抬，：“她刚刚看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