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遥盯着她不住往滴血的手掌，和她越来越差的脸，心急如焚，中还得合问：“什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我妈说，他是一个谈吐斯文、文质彬彬的才，哈，你说好笑不好笑？”秦意在笑，笑容里却满是辛酸，“不会变好的，二十多年过去了，他始终没有变好。”

    唐若遥看着难受，不忍：“你不要笑了。”

    秦意果真不再笑，她换了个平静的语气：“那你知他是怎么变成慢慢后来那样的吗？”

    唐若遥直觉接来的话她可能不想听到，于是没回答，甚至试图起阻止她，被秦意厉声喝止：“听我说完。”

    唐若遥一动不敢动，锁住她的睛，却另有一番持：“你先把手掌包上。”

    “我忘了，不好意思。”秦意轻轻地笑了，轻描淡写，用脏了的巾重新包好手掌。

    唐若遥简直要疯：“你不疼吗？”

    “这个吗？”秦意扬了扬手，说，“反正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叫不是第一次？”

    “把自己伤，不是第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你自己伤自己？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为什么。”秦意表淡淡的，“秦鸿渐也不是立刻就打人的，他起先只是酗酒，慢慢地，开始自，拿刀割自己，再后来，发展到暴力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帘，目光定定地望向唐若遥，神里没有绪：“他酗酒，我也酗酒。他自，我也自。一步，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唐若遥忽然如坠冰窖，手脚都凉透了。

    她意识说：“不会的，他是他，你是你，你们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秦意只是笑，笑意却不及底：“我是他的亲生女儿，骨里刻着他卑劣的基因。我一直觉得他有神疾病，现在看来，我可能也会有。”

    唐若遥大声：“不是的！”

    和她突然的语调相反，秦意轻轻地问：“你害怕吗？我将来也许会有暴力倾向，你怕吗？”

    唐若遥定地摇：“我不怕。”

    秦意说：“用唐若遥的份回答我，不要用韩绯。我知她不怕，我问的是你。”

    唐若遥已经分不清自己和韩绯了，所以她迟疑了。

    唐若遥怕吗？

    应该是……不怕的吧？就算打架，自己未必打不过秦意，而且她不一定会变成那样。

    她迟疑的时间很短，依旧定地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