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后，看着左角贴标注的页码，圈不受控制地红了一。

    别人的书是薄薄的两三页纸，唐若遥的书是货真价实的“书”。

    唐若遥的字端正清晰，不存在识别困难的况，但秦意看得很慢，不是一行一行地看，是一个字一个字地看。

    唐若遥这书是照时间顺序来写的，从她们在酒桌相遇的那一天开始讲起，说到相里的每一件小事。她说刚住在秦意那里去的时候，她特别怕秦意是个变态，尤其是在那方面，她还噩梦，梦到秦意用各样各样的方法对付她，半夜吓得一冷汗。唐若遥写到这里，画了一个汗的表。

    秦意看得会心一笑。

    她其实都知，唐若遥那时候刚十九，有儿少年老成，但毕竟年轻，能唬一般人，但糊不了她。她没解释，一来是没必要，二来是她看唐若遥跟个小鹌鹑似的，一边在心里吓得瑟瑟发抖，一边还主动讨好她的样很可。

    唐若遥写到她动心那段了，秦意将膝上的毯往上拉，坐正了些。

    秦意大抵猜得到唐若遥什么时候喜上她的，但确切的契机她是不清楚的。

    唐若遥说，是有一天晚上她家门，看到秦意坐在沙发上，没看书，也没看电视，什么都没，就是在那儿发呆似的，听到房门响动，转看了她一，蹙着的眉柔和了一，角也自然而然温地弯起来，朝她一个近乎甜的笑容。

    她无意识卸去了浑的伪装，一个善良柔的灵魂不期然展现在唐若遥面前。

    也许的发生，就常常在生活里一个不起的细节，在当事人心中却是平地惊雷，翻腾不止。

    唐若遥依旧会梦，梦里的秦意依旧对她任意施为，可醒过来却是周薄汗黏腻，气蒸腾。尤其是一想到秦意就睡在隔房间，她的心便止不住地狂，抓着枕的一角，呼急促，怎么也无法再睡。

    她还在这段后面向秦意提问：你是怎么喜上我的？

    秦意让关菡自己倒了杯，一气了半杯去，先平复自己跟着唐若遥文字躁动了一的心，才去思考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一开始她是因为唐若遥的面善，再加上她第一次包养别人，即便是名义上的，也在她心里占据了非同寻常的分量。秦意是个很吝啬真的人，她的心很小，只能装得寥寥几个人，唐若遥打上了她的标签，便被纳了她的保护圈，而且她弱小无依，乖巧懂事，秦意心生怜，又在她上寄托了自己的期望，一步步变质，真要她讲个丑寅卯来，秦意理不。

    非要说的话，唐若遥是她刻在心尖上的一抹白月光。她不需要什么，只要在那里，足以让她心怀。她曾经发自心觉得自己不，她的存在对唐若遥来说是一个污。她是神，是完无暇，是她对一切最好的想象，任何人都不能破坏她，尤其是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