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温柔地和她说“遥遥晚安”，那变故就只可能是今天发生的了。

    今天有什么事？

    宁宁被曝光、被记者围堵，还有一件关菡没告诉她的事。

    脑海里掠过纪书兰朦胧的泪，望向楼上充满愧疚的神，和方才在楼关菡对纪书兰若有若无的敌意，唐若遥涌现了一个想法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你母亲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秦意极快地颤动了一睫。

    “她什么了？”唐若遥追问。

    秦意垂眸，松了：“是她把宁宁的存在告诉秦鸿渐的。”

    唐若遥略一思索，便转过弯来，当即怒不可遏。秦鸿渐卖了亲女儿一次还不够，连外孙女都不放过！

    她没忙着发火，和秦意一起讨伐对方，她大抵明白，秦意难过的不是秦鸿渐的行为，毕竟她对那个人从来没有心存幻想，而是纪书兰在她最需要亲人支持的时候再次了她一刀。

    以前是父亲，现在是母亲，历史何其相似。

    难怪她会一个人把自己锁在房间里。

    唐若遥抱了抱她，温柔：“没事，他们不你，还有我来你，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。”

    秦意低着不说话，慢慢地推开了她。

    她了逐客令：“你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唐若遥当然不走。

    秦意避开她的目光，站了起来，沉默往房门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唐若遥盯着女人的背影，突然说：“我前阵知了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秦意脚步不停。

    唐若遥继续：“你说的表其实不是你的表，是你的亲，她叫秦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秦意一顿，足步伐只是稍慢，没有停来。

    “宁宁和你得这么像，应该是你的女儿。”唐若遥闭了闭，用力住自己的心脏，了一气，才让自己将徘徊在心的那句话问了来，“她是……怎么死的？”

    秦意彻底不动了，她的肢一寸一寸地僵。

    血，满浴缸的血，毫无生气的脸，冰冷的尸，回到她的前。

    她张了一嘴，尝到了泪的咸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