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本能的攻击手段，歇斯底里的，像个疯。

    唐若遥一声不吭，由她发着，撕咬着。

    秦意不知哪一刻恢复了神智，慢慢松开了牙关，

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秦意抵在年轻女人肩膀，在唐若遥收的怀抱中小声啜泣：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唐若遥轻轻地拍着她的背，“所有的我都看见了，我不在乎，我只求你不要再推开我。”

    秦意沉默了很久，说：“血了，我给你上药。”

    “你房间里有医药箱吗？”

    “有。”

    “在哪里？我去拿。”

    “我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俩一起去。”唐若遥说，她松开双臂，牵了秦意一只手在掌中，两个人一起拿过来医药箱，放在茶几上。

    唐若遥脸颊和脖颈被金属衣架来的红痕比较显，秦意是了死手的，每一条痕迹都起来，泛可怖的紫。胳膊上的轻一些，幸好她了件厚厚的睡袍。

    手腕有一被咬了血，现在还在往外，秦意先理她的手腕。清洁、消毒、上药、包扎，打结的时候她的泪落了绷带里，秦意扭去看别，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转过来，打了个蝴蝶结。

    唐若遥笑：“很漂亮，心灵手巧。”

    秦意没看她，兀自低将绷带收好。

    她端详唐若遥的脸，手指动了动，没敢伸过去摸，用棉签小心蘸着，动作轻柔地涂了一消化瘀的药膏。

    唐若遥疼得十分想呲牙咧嘴，但她只是眉很浅地皱了皱，全程没现别的表。

    上好药，她重新牵着秦意回到床边，柔声说：“睡觉？”

    她什么都不问，永远尊重她、怜她，无条件地包容她。

    明明前这个女孩比她小了七八岁，在不久之前还是被自己牢牢呵护在羽翼的鸟，却在这段时间成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，变成了一个温柔勇敢，退有度，让人忍不住心生依赖和信服的成熟的人。

    秦意在她温柔如的眸里，忽然就绷不住了，她不想再一个人扛着这些事，她想向这个世界上她唯一能毫无保留信任的人倾诉。

    “黎益川。”女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说了一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