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齿的声音。

    秦意瞳仁里映年轻女人大步冲过来的影，她着她的肩膀让她重新躺，气得睛都是红的：“你什么时候能好好护一自己的？你要是……要是有个万一，你有没有想过我……”

    我怎么办？

    她已说不去，仰着通红的眶，看着天板。

    秦意拉了一唐若遥的衣袖。

    唐若遥甩开。

    她再拉。

    唐若遥凶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秦意默了默，声音低低的：“我想去洗手间。”吊了一天的了，她膀胱不是很能承受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唐若遥问，“你刚才怎么不说？”

    秦意嘴角撇，说：“你不是不理我么？”

    唐若遥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还把她委屈上了？

    秦意揪着她的衣袖，晃了晃，目光清澈透亮如稚。

    唐若遥忿忿地想：演员的实在是太赖了。

    秦意没开，可神里分明写着：不要生我气啦，你看我多可，你还忍心生我气吗？

    唐若遥在忍不住笑来的最后一刻勉克制住，板起脸，面无表：“我扶你去洗手间。”

    秦意心想：唉，这回难哄了。

    秦意虚弱到了一个地步，她几乎没办法独立行走，唐若遥一只手举吊瓶，另一只手避开她输的左手，环住她的腰，一步一步往洗手间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幸亏她力比普通女人太多，否则一个人真不一定能应付得过来。

    刚卫生间的门，秦意便神自若：“好了，你在外面等我吧。”

    唐若遥问：“你一个人行吗？”

    秦意说：“行。”

    唐若遥淡：“你行一个我看看？”路都走不了，还指望她一个人上厕所么？

    秦意嗫嚅半晌。

    唐若遥给她揭开桶盖，低从旁张纸巾拿在手里，好准备的样，淡淡：“你哪里我没看过？就算以前没看，将来也是会看的，害什么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