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若遥想数落她一句：你当时作践自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？现在知后悔了？

    但看秦意实在难过，柔声安她：“没事的，医生说需要调养，你就静心调养一段日，会好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我……会不会……”秦意言又止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唐若遥弯腰，倾将耳朵凑近她的嘴。

    “将来会不会短命？”秦意担忧地小声。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脸颊一痛，唐若遥已经一咬了上来。

    秦意一句痛没敢叫，立自觉：“不会的！咱们俩都会命百岁！”

    唐若遥松，忿忿的。

    死女人，嘴里没一句好话。

    等她好了，自己非把她欺负得只能说好听的话，不听话就……再欺负得狠一。

    秦意轻轻晃了晃她的手，声讨好：“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唐若遥不饶她，冷冰冰：“错哪儿了？”

    秦意没料到还有文，短暂地卡了一壳，在唐若遥质问的目光，磕磕绊绊地把后面的话补全：“不该胡说八，说不吉利的话，让你……让你生气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谁？”唐若遥板着脸。

    “女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重说。”

    “不该让女朋友生气。”秦意听话。

    她说这话的时候是直视着唐若遥睛的，瞳仁清亮。

    “乖。”唐若遥心满意足，赏了她一个吻。

    秦意在洒满光的窗前惬意地眯起，一面享受着心上人温脉脉的吻，一面不可思议地想：这还是我吗？

    恋使人面目全非。

    短暂离别的前一夜，秦意的绪可见地低落去，而唐若遥在手机键盘聊天，偶尔地才会主动与她说一两句话。

    秦意就更不开心了。

    她知自己在无理取闹，但又克制不住这样的无理取闹。恋人间的无理取闹，大抵都可以用一个词来代替：恃生。

    “你在和谁聊天？”秦意装作不经意地问。

    “林老师。”

    “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