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中解放来，轻轻地吐一气。

    “是我写的。”她尽可能让自己忽略张，保持谆谆教导的温和，循循善诱，“宁宁知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吗？”

    “知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告诉唐阿姨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“唐阿姨不知吗？”宁宁忽闪着睫，看了她一。

    唐阿姨厚着脸：“不知。”

    秦意忍不住偏过，笑着掩了一嘴。

    宁宁用音一本正经地解释说：“和妈妈是一样的意思，有的小朋友叫妈妈，但有的小朋友就会叫妈咪。”

    唐若遥开始给她挖坑：“两个都可以叫吗？”

    宁宁说：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唐若遥问：“如果一个小朋友有两个妈妈，就比如我……”她咙动了动，几度张，没好意思用自己和秦意举例，便，“比如那些同结合的家，知结合是什么意思吗？”

    “结婚。”宁宁准地给了定义，比唐若遥的意思还要贴切。

    唐若遥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完了，她不会又要被小朋友鄙视智商了吧？

    秦意已经私底告诉过她了，宁宁在一开始一直觉得她傻乎乎的，反应慢，所以才提不起好。

    唐若遥连忙一个话题：“所以如果是两个妈妈，肯定要区分开称呼的，她其中一个叫妈妈，另一个叫什么？”

    宁宁清脆：“妈咪。”

    唐若遥再次不行了，有儿目眩，角不自觉地往上翘。

    她缓了缓，：“我和你妈妈，将来会……嗯……结婚，所以……”她睛微眨，耳廓泛红，暗示得不能再明显了。

    宁宁却没有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一度陷了冷场。

    唐若遥既尴尬又难堪，还隐藏着一丝被无拒绝的伤心。

    或许是……她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？唐若遥这么安自己地想。

    秦意拍了拍她的肩。

    唐若遥偏看她。

    秦意低声提醒：“她该睡午觉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哦。”唐若遥迟钝地应了两声，站起来让开位置。

    秦意牵宁宁回房，唐若遥神讪讪，没脸跟着去，目送母女俩离开。

    宁宁垂盯着自己的鞋尖，几度动了动脖，想往后看，还是忍住了，秦意把她的所有异常收底，眸微微眯起。

    宁宁换了睡衣躺在公主床上，秦意替她将帷幔放来，却没走，就坐在床沿，粉红的小世界里，就只有她们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