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地看着她，睛里燃起的光彩越来越亮。

    手上传来疼痛, 秦意低, 看见唐若遥握着她的手已经指节泛白，她还在继续用力，好像本没发觉。直到秦意的视线停留了两三秒, 唐若遥瞳孔微震, 才霍然松开手，给她轻轻地着了红印的肤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她习惯地说，“对不……”

    秦意目光一厉。

    唐若遥把话咽了回去, 还是结结的，话都说不完整, 喜：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她眶里慢慢地包了泪，低了低睫眨掉泪，竟是喜极而泣。

    秦意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，细白指尖轻柔抚去她脸颊的泪。

    唐若遥了鼻，说：“我你。”

    秦意眉弯弯：“我知。”

    唐若遥摇着，却说：“你不知。”你本不知我有多你。

    她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语言和词汇会变得如此贫乏且无力，本不足以表达她此刻澎湃汹涌的万一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连几次，秦意再承受不住，伸手推了推唐若遥的肩膀。唐若遥没继续，也没离开，依旧地抱着她。在过去的两个小时，唐若遥不什么，始终保持着一只手拥住她的姿势，牢牢地掌控着，占.i.有十足。

    秦意咽了咽涩的咙，沙声说了几个字。

    唐若遥听不清，只听到最后一个字是“”，猜她是要喝，但她一儿都不想和她分开，哪怕不到一分钟，于是：“待会儿再喝。”

    秦意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是不是幻听了？

    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唐若遥呢？

    她回想起片刻前的记忆，唐若遥简直跟疯了一样，不把她死誓不罢休似的。顿时觉得百依百顺这几个字还是趁早从自己大脑里遗忘了吧。

    秦意闭上休息，清浅地呼着。

    她累极了，困意袭来，有些迷迷糊糊的。

    额传来温柔的。

    秦意懒懒地抬了一，撩人轻笑：“你……偷亲我。”

    她意识已有些不清了，只是凭着对前人的信赖，本能地给反应。又因着困意，不经意几分心压抑的真实。

    在唐若遥看来她就跟喝醉了似的，可极了。

    唐若遥低再次在她光洁白皙的前额轻啄了一，故意嚣张地说：“偷亲你了，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我要……”秦意神微醺，笑着，“告诉我女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你女朋友是谁？”

    “唐若……遥。”

    “乖。”唐若遥神了又，沿额往，亲她眉、睛、鼻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