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若遥离她更近一，望着她的睛，：“嗯？”

    秦意咬咬牙, ：“四年前的那天晚上，不止我把你那个了, 你也把我……那个了。”说完秦意耳廓发红，低了。

    唐若遥眨眨，想：那个？哪个？

    她脑袋里灵光一闪。

    难是那个？

    唐若遥猝然睁大了双，脱：“不会吧？”她没有不相信秦意说的话，只是太过震惊。

    秦意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提这件事，一见她这个反应，立抬，神不悦：“我骗你有什么好吗？”

    唐若遥说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她语气里颇有一份急切，攫住她手腕，“你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？”

    唐若遥心起伏了两。

    如果她早知，她早知的话，她一定不会放弃秦意。她们两个人都是女人，秦意力气还比她大，如果她不愿意的话，她怎么能把秦意怎样呢？况且还有关菡在。

    她愿意，说明她喜自己。若是自己早知是两相悦的话……

    唐若遥激动的心慢慢平复来，秦意就是不想让她心存希望，才故意不告诉她的吧。而且自己也“争气”，忘得一二净。

    唐若遥了个呼，：“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秦意说：“你不怪我？”如果她不隐瞒这件事，或许她们俩能更早在一起。

    唐若遥笑：“为什么要怪你？当时时机不成熟，我也不够成熟，我们俩能走到今时今日，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。”她又说，“怎么说这件事的责任都在我，是我不小心喝了加料的酒，虽然我不记得了，但应该也是我药效发作，主动勾引的你，是我让我们的关系失去了平衡。”

    往事已矣，逝者不可追，唐若遥不是耽湎于过去的人，但失去这段记忆，真的让她很介怀。

    即便基于意外，那也是她们俩互相的第一次，她竟然！什么都不记得了！什么破脑袋！夜壶都比它好使！

    “你能不能和我讲讲，那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事？”唐若遥失落地叹了气，“从你救我开始。”

    秦意和她完全相反，那一晚对她来说是转折的改变，她清楚地记得每一个细节，记得唐若遥的反应，记得自己的沉沦，记得事后的悔恨，往后她都时时回想，告诫自己不要再失控的事。

    秦意便从讲起：“那天晚上，我在外面有一个饭局，喝了很多酒，回去的路上收到了你的求救……”

    唐若遥随着她的讲述慢慢拼凑那个夜晚。

    听到她在车上便忍不住动手动脚时，还数度吻对方，不由得抬手捂住了睛。

    秦意揶揄：“怎么？敢不敢当？”

    唐若遥从指里视线，睫眨动，：“没有，我就是觉得耍氓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