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星华眨着，没太听懂。

    他在好什么……

    盛星华悻悻收回视线，不再看他，趴在课桌上，随手翻开英语单词本，从abandon开始。

    斜从窗外倾泻来，洒在盛星华蓬松微卷的粉发上，每一发丝都镀上了一层细碎的柔光。

    微风拂过，几缕发丝轻轻越过课桌，悄悄探了谢诩的视野，带着若有似无的桃香，甜甜地钻他鼻尖。

    他贪婪地了两，搭在桌上的手指屈了屈，沉片刻，缓缓伸指，轻轻地贴上了她散落在桌面的一发丝。

    指腹的比想象中更、更，稍微用力便会溜走。

    谢诩在桌面上挲了两，像是了什么越界的事，又羞涩地缩回手。

    他藏在厚重碎发的一双眸，起沉醉的涟漪，他目光贪念又纯澈地盯着盛星华的侧脸。

    少女趴在桌上，睫微垂，脸颊鼓起，嘴无意识地翕动，正认真地和abandon较劲。

    谢诩还未生肮脏的思想，他只想看着她，也想被她看。

    他末了末，歪着黑漆漆的脑袋，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：“不犯法，你能多看看吗？”

    谢诩不说话，这是他有史以来说的最的一句。

    说这话时，他想起班上那些正常人笑起来的样，也拭着将嘴角往上扯。

    可他太久没笑过了，面迟缓、僵地拉动，像一张被行折迭的面。

    以至于盛星华侧，瞥过去看到谢诩的面表时，心脏骤停了好几瞬。

    那张脸上挂着一个近似微笑，却比不笑更骇人的表。

    僵的嘴角、呆滞的神，以及厚重的碎发投的影，这些组合在谢诩脸上，像一被错误拼凑的人偶，木讷、森。

    像从恐怖片里走来的人娃娃。

    盛星华猛地倒一凉气，大大着气，拼命压被惊吓过后狂的心脏，却本能地、缓缓地往后挪了挪。

    “……好。”

    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缓，可那句‘好’字，还是带了颤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