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
    “星华，听说好琴得才女，这琴可是专门请国外的人调过，也不知星华愿不愿意一手？”

    乔如月的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传开整个宴厅里，她笑眯眯地走上前，虚虚地牵起盛星华手腕。

    盛星华亲自掰开她的手，嫌脏似的拍了一手腕，扯了扯嘴角：“你愿意你一手呗。”

    乔如月：“说笑呢，还是你来吧，我哪敢抢你风。”

    周围几个人立接上话，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。

    “对啊对啊，难得来一趟，一手，又不少你一块。”

    “堂堂千金，不会连钢琴都不会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弹不好也没关系，大家又不会笑话你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笑声不大，却像一针细细密密地扎在空气里，有的在起哄，有的在附和，有的单纯只是想看场闹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在看她，而盛星华看向了在上的严家主母，这是她举办的宴会，来的都是她圈里的人，没有她的默许，其他人是不敢逾越的。

    盛母在旁边急得攥双手，嘴微微发白，想声阻止，但那么多人等着，不弹又显得小气，有失风度。

    盛星华闭上，心底冷笑一声，再睁开时，看到严怀安向她走来，似乎有解围的意思，可一瞬，他的被严母拦住，脸上依旧挂着得的笑，对着他摇，这一幕幕，盛星华全看在里。

    “好啊。”盛星华说了两个字，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愣住。

    没人想到她真的会答应，大家以为她会当场发脾气地拒绝，然后闹得不可收场，最后落个实实在在不好的名声，毕竟盛星华从未碰过琴。

    严母也是怔了一瞬，随即笑得更了：“好好好，来弹一首。”

    盛星华懒得迎合她的虚伪，压没分给她一丝神，径直越过她，提起裙摆，一步步走向那架黑钢琴，每一步都很优雅，脊背得笔直，没有丝毫慌。

    她走到钢琴前，在琴凳上坐，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丝绒裙摆铺散开来，像一小片白的云，纤白皙的手指轻轻搭上琴键，没有着急搭上去。

    她闭了闭，回忆着熟悉的乐谱。

    黑暗里，那些尖锐的声音又涌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该不会是在想怎么台吧？”

    “随便弹弹得了，弹得不好，大伙也能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