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枝最近有些胡思想。

    温衔月会在早晨搂着她赖床，时不时抱在一起对着沉枝撒，这样的嫂嫂总是让她陷恋的错觉。

    不需要名分，不需要确认关系，只要保持着和嫂嫂这样“帮忙”的关系，她就可以假装那些都不重要。

    但显然沉枝低估了自己的占有。

    温衔月傍晚依旧接她课，沉枝远远就看见了那辆熟悉的车，走到近前才发现驾驶室车门半开着，温衔月正倚着树和旁人说话。

    是一个男人，穿着修的西装，正笑着对温衔月说话，温衔月表淡淡像是没什么兴趣。

    距离有些近了，沉枝的心泛起酸涩。

    温衔月看见了沉枝，转皱眉对那个男人说了句什么，男人看了沉枝一，转走了。

    沉枝被那样莫名的神激得有些不舒服，她拉开车门坐去副驾驶，手里攥着安全带，指节泛白，偷偷闻着车的淡淡荔枝果香才稍微好受。

    “嫂嫂，那是谁？我好像从来没见过。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，比预想的要平静。

    “一个曾经的客。”温衔月发动车，“刚好在这里碰见，他找我聊了几句。”

    沉枝转看向窗外街景在逐渐变暗的天空里模糊成一片。

    客……

    嫂嫂一直很漂亮，之前也总是被人搭讪，甚至有些大胆的人会直接邀请嫂嫂去附近吃饭，她又不是没见过，不过嫂嫂也基本都会回绝。

    但这次不太一样。

    那个男人能和温衔月说上话已经能说明问题了。

    她不想嫂嫂有其他的特例，为什么自己不可以是嫂嫂纵容着的唯一，沉枝攥了膝盖上的裙摆。

    沉枝想询问嫂嫂给男人联系方式了吗，之前和他吃过饭吗，嫂嫂觉得他好看吗。

    她似乎没资格。

    沉枝份有些多，妹妹、小姑、被嫂嫂养着的沉家遗孤，甚至床伴，唯独不是女朋友。

    她当然可以窝在温衔月怀里撒，可以凭着“帮助”的借坐在温衔月上与她接吻，唯独没有询问嫂嫂边是否有人的权利。

    沉枝把涌上来的酸涩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接来的几天，沉枝表现的过分安静。

    温衔月关心问她是不是不舒服，她说没有，只是有累。

    温衔月问她学校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，她说没有，一切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