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念念把定位发了过去，挂断电话低看了看怀里的沉枝，只是安静地靠在那里，目光散散的，嘴微微抿着，神看起来冷淡得像覆了一层初冬的薄霜。

    沉枝只觉得所有官都变得迟钝，只剩一副外表还维持着原样。

    大约二十分钟，余念念帮忙拭着泪，正好抬起，温衔月走来了，衣摆因为走得太快而微微扬起，她的目光在昏暗的空间里迅速扫过，从吧台到舞池再到角落的卡座。

    沉枝靠在余念念肩上，手里还攥着那个空杯，睛半阖着，脸上神冷冷的。

    温衔月快步走过去，弯腰，伸手轻轻碰了碰沉枝的额，指尖从额到鬓角，拨开一缕贴在脸颊上的碎发，动作很轻，轻到如同小心对待一件易碎品。

    沉枝的睫颤了一，缓慢地抬起，目光在温衔月脸上停了片刻，费力地辨认幻觉还是真实。

    沉枝抿了抿嘴，声音混不清：“……嫂嫂怎么来了。”

    温衔月没回答，只是哄着把她手里攥着的空杯来放到桌上，随后扶起懵懵的沉枝，转看向余念念：“你还好吗，一起上车？”

    余念念正要开，旁边传来一清的声音：“不用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二人同时转，吧台后面的影里走来一个挑的影，女人穿着酒吧服务生的黑衬衫和黑，五官妩媚，但神覆着一层疏离。

    她走到余念念边站定，目光在余念念微红的脸上停留了一瞬，然后转向温衔月，语气平礼貌：“照顾沉枝已经分乏术，让我来照顾念念吧。”

    余念念抬起。她看着那张脸，瞳孔微微放大了些，“……林疏影？”

    林疏影垂看她，脸上的表没什么变化。

    “嗯。我在这里兼职，今晚正好当班，我可以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余念念定定地看着她。那张脸和那晚相比没什么太大变化，但她觉得自己心有些不太规律。

    林疏影被她盯得有些不自然，先移开了目光，低声说了一句：“……我去请假，上就过来陪你。”

    她转走向吧台后面，跟一个主理模样的人简短谈了几句，对方了。

    林疏影了员工室换上常服，拿起自己的包走回余念念边，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余念念站起来的时候看见林疏影姣好的材，脚步晃了晃，林疏影伸手扶住她的胳膊，等她站稳便松开。

    余念念竭力忍住不把目光瞥向那。

    讨厌，材这么好什么。

    另一边，沉枝整个人得像一捧散了骨架的棉絮，靠在温衔月怀里，鼻尖无意识地蹭了蹭领，闻到了那熟悉的荔枝甜香。

    她糊地叫了一声：“……嫂嫂。”声音闷在布料里，隔着一层厚度传来，听起来又又委屈。

    温衔月低摸了摸怀里那颗茸茸的脑袋，“嗯。”

    沉枝往她怀里又拱了拱：“……你怎么才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