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衔月驾着车在夜里平稳地行驶，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过去。

    沉枝靠在副驾驶的座椅里，膝盖蜷起来抵着中控台的边缘，酒劲还在拉扯着她的意识，沉沉地往坠，但她一都不想睡。

    有些酸涩的脖动了动，沉枝侧过脸来看驾驶座上的女人。

    温衔月的侧脸廓柔和，神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，偶尔打一方向盘，动作轻而稳。

    “嫂嫂。”沉枝兀的唤了声温衔月。

    温衔月依旧直视前方的路面，“嗯，怎么了？“

    沉枝只是又往座椅里缩了缩，埋披着的外里，的漉漉的，尾还泛着哭过的浅红，在昏暗中安静地望向温衔月。

    车开小区，温衔月熄了火，侧过来看沉枝，沉枝还窝在座椅里。

    女人车走到另一边打开副驾驶门。

    温衔月低解开她上的安全带，伸手抚了抚沉枝的发，“到了，能走吗？“

    沉枝迟缓地眨了眨，“能的。”

    随即撑着座椅靠背想车，却得使不上力，往前踉跄了一步，整个人扑温衔月怀里，额撞上温衔月的锁骨，闷闷地发一声“唔“。

    温衔月被她撞得后退了半步，随即圈住沉枝，有些贪恋地抱住少女，她们已经四天没见面了，温衔月有些念她。

    怀里的人乖得不像话，酒气混着清香从发丝间散来。

    “站不稳了？”

    沉枝不理她。

    醉醺醺的样好乖，温衔月觉得此刻的少女更像是一只兔。

    温衔月牵着她往院走，沉枝跟着，步踩得歪歪扭扭，几次鞋尖踢到温衔月的。

    屋，玄关的灯亮起来，沉枝醉醺醺的眯了眯。

    温衔月让她在沙发呆，自己去吧台倒了杯温过来。

    沉枝只是歪着看她，温衔月在她面前蹲来，把手里的杯送到她边，“喝一。“

    沉枝这才张开嘴，就着她的手抿了一小。

    顺着咙去，温不好喝，她现在想喝更刺激的冷，喝了一些便作罢。

    沉枝抬起手，指尖碰到温衔月端着杯的手指虚虚地拢上去。

    温衔月的手指微微一僵。

    沉枝的手指松松地搭着，指尖的肤因为酒而泛着薄红，温度也比温衔月的。

    指腹慢慢蹭过温衔月指节上的骨节，神迷蒙地垂着，睫在颧骨上投一小片扇形影。

    温衔月没开手由着她蹭了一会儿，把杯放到茶几上，站起来，“去洗个澡好不好？洗完再睡会舒服些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