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菁拿起一四厘米的，在拇指和指之间，受着指尖的针锋利，段菁转向了人偶，人偶站在房间中央，穿着女仆装。

    段菁绕到它的后，看着它的后脑勺，黑直发被她心梳理过，用一黑扎成了松散的低尾，和施元怡一模一样，段菁伸手拨开尾，人偶后颈的那块硅胶肤。

    段菁把针尖抵在后颈上，她低声问“你脖上的印到底是谁得？”

    人偶不会回答，段菁手腕一用力，针尖刺硅胶，扎去了三分之一，硅胶被穿透的瞬间发一声闷响，针尾在人偶后颈上颤了颤，声音就像是一被风动的细草。

    段菁后退了半步，歪着看了一会，她笑着说“一还不够呢”

    段菁掀开背心的肩带，把针从面料和硅胶肤之间刺，针刺穿两层，扎去更，能觉到针尖碰到硅胶的填充的那绵密的阻力，跟扎一团实的棉差不多。

    段菁沿着人偶的脊摸过去，摸到了第七节颈椎的凸起，把针从那里垂直刺，一针去，针没了一半。

    接着是第四、第五、第六、第七、第八。

    段菁绕着人偶走，她是一个欣赏着专属于自己的缪斯，当段菁每发现一个不完的地方，她就会补上一针，针排列得越来越密。

    当段菁扎到了第三十几，人偶的后背早已密密麻麻扎满了银的针尾，远远看去像一只刺猬，用刺猬来形容施元怡也很符合她。

    段菁终于停了来，她的手指发麻，针尖上沾了硅胶的碎屑还有她的指纹油，段菁伸手用掌心贴在人偶后背的针林上，轻轻压了一。

    几十针同时震颤，碰撞金属的声。

    “你应该疼得”段菁对着没有灵魂她说“你什么都不跟我说，你什么事都要藏在心里，脖上的印，你觉得我看不来吗？”

    段菁住了人偶的，把它的脸转过来面对自己。

    施元怡的硅胶面孔，在灯光泛起非人的光，它的睛是玻璃珠的，瞳孔是棕，没有焦距，但段菁还是觉得它在用熟悉的目光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