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时间接连了三次，力消耗已经超了许栩的正常阈值，敖萌给她洗澡时她就已经睡着了。

    刚盖好被，敖萌听见了青玉的声音，他在许栩上轻轻拍了两，确认她睡熟后才起门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可以飞上来吗？”敖萌一门就看见从电梯里走来的青玉。

    “三十多楼飞上来不累吗？有电梯为什么不坐？”青玉晃了晃手中那满满一篮的菜，睛突然亮了。“你幻形都解了？她都知了？”

    空气中还残留着龙息的香气，青玉眉一挑：“看来是已经成功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敖萌接过篮，里面全是他饭要用的材，今天消耗太大，他要给许栩好好补补。

    青玉很好奇：“许小没有害怕？”

    “没，她早就猜到我不是人类了。”敖萌摇摇，眸中的光有些暗。“只是她好像一直以为我是狐狸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，青玉大笑声，看着敖萌幽怨的目光，他宽：“这也很正常，人类传说里狐狸怪最常见，你看话本里那些变成人去引诱人的不都是狐狸吗，所以人类也会把漂亮的人喊成狐狸。”

    这话并没有把敖萌哄好，他还是觉得许栩更喜茸茸的家伙多一些。

    “好啦，觉怎么样啊？我让你看的那些有帮助吧？”

    小龙的耳尖开始泛红，尾在后甩，觉当然是很妙，但是他不能在青玉面前表现，他冷着脸：“你快回山上去吧！”

    说罢，他转就要门。

    “君上！”

    敖萌定住脚步，等待他接来的话。

    “您把龙珠给她了。”青玉一小区大门，就觉到了两敖萌的气息，只是位置太接近不好辨别，直到此刻站在敖萌面前他才终于确认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青玉脸凝重，龙珠是龙凝结天地灵气而形成的本命元丹。它不是一颗普通的珠，而是一条龙生命的本源，或者说那是第二条命。龙可以伤尾，残鳞，断角，但只要龙珠还在，便都能再养回来。但如果龙珠没了，如遇大难大伤，那就是灰飞烟灭，什么也留不。

    “君上，龙珠怎可轻易……”

    “青玉。”敖萌打断他，语气平静。“许栩是我的伴侣。”

    人类的寿命太过短暂，百年光景不过是龙换一次鳞。小龙第一次会到恐惧，不是生命遇到威胁，而是他在人类百科中看见自己伴侣的寿命，不过百年。

    拥有近乎永恒寿命的生，有足够的时间去等待，去浪费，去。他在潭底等待了两百年，等来了一颗糖，等来了一双漂亮的睛，等来了他的伴侣。

    可上短命的人类后，这漫无尽的生命，对于痴的龙来说，仿佛变成了一场注定要到来的痛苦。

    他在书房里翻遍了有关的藏书，人类也可修行，可最多也不过是延续数百年的寿命，而且苦难非常。

    最后，敖萌想到了自己的龙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