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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曲悠悠酒杯差脱手：什，什么啊？

    刚才划过去的那个。薛意偏过看她，表波澜不惊，看起来比英国税法有意思。

    曲悠悠的大脑白屏了。张了张嘴。合上。又张开。

    那个…那个是黎双倾发我的…

    嗯。

    我就随便看了一就忘关了…

    嗯。

    我平时真不看这！

    哦。那上次看的是哪？

    曲悠悠噎住了。

    不是。怎么怎么怎么就是跟这人说不清呢！第叁次了都。第一次在木屋里被听见，第二次在泡池里被确诊柜，第叁次在两米四的投影墙上公开放片儿。

    一次比一次大型。次是不是要上时代广场大屏了。

    所以，薛意又抿了一酒，看吗？

    曲悠悠盯着她。

    薛意的语气太平了。平到不像在调戏她或是开玩笑。只是随意地，用妈妈跟小孩说话的语气说，动画片不好看咱们就换一个。

    你…你认真的？

    你不是选不到片吗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逻辑？

    酒烧过咙，曲悠悠：那…那我找找。

    低打开历史记录，边找边把脸埋靠垫里。过了一小会儿，从靠垫里冒来，脸上蒸蒸腾腾。

    找到了，开了。投墙上了，画面亮起来了。

    两个女人，白的房间，午后的光。画质有那么一制滥造，但正是这制滥造，让人觉得真，让人觉得野。光线柔和，一开始的动作缓慢，像一支慵懒的，勾人的，野地里的舞。

    曲悠悠僵在沙发上，端着酒杯一动不动。和薛意并排坐着，面对着那一整面墙的。

    震撼的，老实说。

    片儿看过，跟喜的人坐在一起贴脸开大投了一整面墙的片儿，曲悠悠真没看过。

    一开始也看不去什么，耳朵里全是心与/。虽然这玩意儿也没什么需要看去的。但过了大概一分钟，她发现薛意是真的在看。平静的、像看一纪录片的看。偶尔歪歪，偶尔抿酒。

    这份平静让曲悠悠渐渐松弛，又渐渐发怵。

    怎么样？薛意忽然问。

    什么怎么样？

    画面里两人的手指与肢缠在一起，慢慢探索彼此。很亲密，偶尔霸，但不暴。像在对话。

    跟你之前看的比。

    呃…这个好看一…

    哪里更好看？

    …

    曲悠悠沉默良久。

    薛意这是与她品鉴小黄片的制作准吗？用评价红酒产区的语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