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8

    心脏悸动，满溢着，雀跃着。拒绝平息。

    去机场的路上，曲悠悠一刻也没松开薛意的手。

    她们带了最少的行李，买了最近的航班。一个双肩包，几件换洗衣，到达机场也用不着托运，一路直奔登机。

    直到上飞机的前一秒，曲悠悠还在吻她。

    这段旅程，从开起就与时间争分夺秒地哄抢甜。曲悠悠才理解月之所以叫月，像是生怕被生活的琐碎追上。

    航班夜到达越南的胡志明。

    了机场，带的空气扑面而来，和南城完全不同的气息——托车的尾气、夜宵摊的鱼味、某不知名的香。满街的托车像鱼群一样从边川而过，喇叭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她们住到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层酒店里，曲悠悠望着整面落地窗外迷离陌生的文字与灯火，发觉自己一切的冲动都与这个人有关。

    这个人从后抱住她，再度与她吻到一起。

    &ot;好远啊。&ot;曲悠悠轻声说。

    离南城好远，离公司好远，离家族世俗与那个老破小好远，离所有的烦恼好远。

    薛意吻她耳后。

    曲悠悠微微后仰，后背倚着她。吻着吻着，前却贴到了窗前，衣被摘来，微凉的玻璃挑衅灼而蒸腾的肩与尖。

    &ot;在这里。&ot;她拉着薛意的手，放到自己。住她。

    抵着落地窗，站立着再一次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第二天是被手机吵醒的。

    光从窗帘隙里劈来，曲悠悠光着在歪在薛意上，眯着摸到手机，看见王青青青和黎双倾在群里疯狂她。

    她开。

    王青青青发了一串截图。是机场的照片——有人拍到了她和薛意在机场牵手，在登机亲吻的侧影，背景是航班信息屏，目的地胡志明市的字样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&ot;曲悠悠你疯了吧！！！！&ot;

    &ot;你和薛意的照片在网上传开了！！！&ot;

    “你俩咋回事，真就这么公开啦？？？”

    &ot;你俩居然还了！！！到越南了？？？&ot;

    黎双倾隔了几小时又发了一条：&ot;你还好吗？&ot;

    刚才又一条：“等你醒了，咱打个电话呢？好久没唠了。”

    曲悠悠靠在床，看着那几张照片。拍得不算清，但能认是她们。她的手捧着薛意的脸吻上去，薛意微微低着。

    说不上来什么觉。

    理说该慌。但她发现自己一都不慌。

    甚至有一奇怪的轻松。

    秘密没有了。藏了这么久的人，现在所有人都知了。不需要再瞒着谁，不需要再&ot;找合适的时机&ot;。

    旁的薛意还睡着，她轻手轻脚了床走卧室，坐到房的沙发上，回了个电话，开就说：&ot;我没事。别担心。&ot;

    王青青青张兮兮：&ot;你妈看到了咋办？&ot;

    曲悠悠的手指停了一。

    “我跟她说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她能接受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接受。”曲悠悠轻声带过：“但我不在乎了。”

    黎双倾：“所以，你俩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，脆跑路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