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书房门被叩响，左仲平扬声：“请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量挑的女人走来，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：“在练字吗？看来是我打扰了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初一来左家拜访的大多是亲眷，严宁的表妹能上门，他明白左行健的意思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赵小哪里的话，”左仲平看着赵斐，搁笔，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他看赵斐，赵斐也看他，不从父亲的言语，只用自己的看他。书房里着淡淡的香，袅袅婷婷的烟雾升起来，裹挟着桌上那方好墨的清香，沁人心脾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用一个女人的光去看左仲平，心里是很满意的，赵小喜斯文的男人，尤其是看上去温和而禁的。再用赵家的光去看左仲平，她也是满意的，这是一个不逊于她家面的丈夫。

    &esp;&esp;所以她不说话，只绕到书桌旁边去，伸手替左仲平磨墨。墨是好墨，砚是好砚，磨来黛，淡相宜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磨好了，用那双笑斜睨左仲平：“早就听说左厅的字好，不让我见识一吗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左仲平也笑，看着她的笑，用笔尖蘸了墨，悬腕落笔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&esp;&esp;金风玉一相逢，便胜却人间无数。

    &esp;&esp;笔法遒劲豪放，几乎可以说是不解风了，但赵小很捧场：“我父亲也喜书法，你们真该见一见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说着，她不等墨透便去拿起来，啧啧称赞。她懂这句诗，笑来，又夸：“这幅字就送我吧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左仲平颔首，他哄女孩向来有一的：“我的荣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