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去印泥，左仲平把林白放浴缸，自己也缓缓躺了去。放得太慢，林白无措地扒拉着边缘，可怜地缩在浴缸一角试图把自己藏起来。

    是澄澈的，她也是，如何就藏得住呢？

    那在愈发如绸缎般丝，左仲平不释手，从脚踝到小再到大。男人的大手依次握一握，叹：“还是太瘦。”

    他喜不盈一握的，可他不要林白这样。

    “从明天开始还是要乖乖吃药吃饭，知了吗？”他伸手，上林白的鼻尖，想看她皱鼻的憨模样，小苦瓜脸。

    林白垂了：“好的呀。”

    这个反应让左仲平愣了愣，他凑近打量着林白，探探她额：“是不是温了？”他疑心是浴室蒸得林白发。

    是，也不是。

    温度是，也确实让林白乎，可她知自己在什么，在和谁什么。她抬，用那双漉漉的去看左仲平，好像她从没这般仔细地看过他。

    还是那样一副容貌，几个月的修养不曾折损分毫，气度也不减分毫，甚至于那细纹更添威严冷肃。他的那双，意也一刻不曾变过，林白会过。

    可从16岁到17岁，她才终于明白，意再真，负人总是负人，伤心总是上心。世间事不是有抵万难的。

    同龄人的是什么样的呢？其他十六七岁的少女在怎样享受呢？他们会偷偷躲老师的探查，会趁着周末去电影院游乐园，会一切这个年纪该的事。

    一个17岁的少女绝不应该被锁在金屋里，和35岁的男人共浴。

    甚至于，左仲平给她的双打上沐浴，那对球变得光可人。男人带着她的手，教她自己捧着，大的躯贴过来，在她耳边调笑：

    “好小白，帮叔叔也洗洗。”

    男人的大手握着她的手，带着她捧起，把那两个白馒压向自己上，一打上沐浴。林白思绪回笼，看着自己满手的和泡沫，无可如何地落泪来。

    忍不住想哭呀。

    左仲平没发现，他闭了享受柔的在上碾压的快，沐浴让每一寸肌肤都腻起来，被无限放大，甚至于连那两颗红豆压上去都清晰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