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找到周常后继续跟着，他先是在一家茶馆前停了停，似乎想去，但看了看门又走了。然后又在首饰铺前站了会儿，探往里瞧了瞧，还是没去。挥了挥手，叫旁的小厮给他喂了个糕就又开始逛。

    “他到底要去哪？”洛锦玉嘀咕。

    夏鲤也觉得奇怪。

    “他是不是觉到有人在跟着他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吧…我们离得很远啊，不仔细看都看不到我们。”

    夏鲤没说话，看着那人背影。

    周常步伐稳健，不急不缓，但每次拐弯的时候都会不经意瞟一这边。

    “走，”夏鲤拉着洛锦玉拐一个小巷，“我们从另一边绕过去。不要让他发现了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绕了一个大弯，从另一条巷来，果然又见周常，只不过离得过远，要不是他穿得招摇，怕是都看不清。

    这次没有跟多久，周常就在一栋叁层小楼前停了来。

    夏鲤和洛锦玉抬一看，同时皱起了眉。

    那楼门楣挂着块匾，上书“如意坊”叁大字。门的人不少，大多是写年轻公哥儿，也有上了年纪的，个个面红谈笑风生。亦有麻衣老跪在地上哭，祈求着一个穿着绸缎袍的年轻男人，嘴里念着什么，无非是次还钱希望通通…上有老母有稚…

    他被踹开，门的彪形大汉把人挡着外，那老只能灰溜溜走开。

    周常在门站了一会，边小厮跟守门的说了几句话，那两个大汉和事的年轻男人便堆起笑脸，躬请他去，那殷勤样儿，跟见了亲爹似的。

    “这是，赌坊？”夏鲤也是第一次看到嘉定的赌坊，这儿离夏府远，还没有来过。

    “嗯，我们嘉定唯一一家赌坊呢…一家独大。”她板着脸看向里面，“鲤儿，你失忆了所以对这东西不熟悉，你要去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怕。”

    洛锦玉对她笑了笑，“那你跟着我，这我熟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走到门，守门的大汉上打量了她们一  。

    “两位小公是第一次来？”那事的走了过来，睛似笑非笑看着她们。

    洛锦玉微微抬起，“小爷听说你们这如意坊是嘉定最大的赌坊，特意过来看看，大倒是大。我们俩有的是钱，就是不知你们这儿的人敢不敢赌。”她从袖里摸一个银元宝，在手中掂量掂量。

    那事的睛立刻就亮了，侧请她们两人去：“请请请，里请！”

    两个人一门，就被扑面而来的喧嚣声震得耳痛，放一看，大堂里摆着十几张桌，每张桌前围满了人。掷骰的，推牌九的，打叶戏的，还有六博的…喊声、骂声、笑声混在一起，嘈杂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