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璃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。醒来后，视线里最先现的是医院洁白的天板，她微微仰起，看到床上方挂着吊瓶，接着视线又落在床边椅上正在打瞌睡的蒋明成。

    蒋明成听到动静很快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阿璃你醒了，觉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姜璃忘记自己嗓发炎，正想开说话，咙就像被磨砂纸搓了个来回，疼得她意识抬手想捂脖，却发现手上还着滴的针。

    “哎你别勉说话了。”蒋明成赶制止，把姜璃扶起来靠坐在病床上。

    姜璃手心朝上在空中抓握两，疑惑地盯着蒋明成。

    “怎么……噢，手机？”

    姜璃用力，蒋明成从自己袋里掏她的手机。

    昨晚接过陆铭远的电话之后，他担心还有别的电话会吵醒她，索把手机放在自己上了。

    拿到手机，姜璃打开和蒋明成的聊天对话框，打字给他看：

    --赵小晴呢？

    蒋明成将椅拖到离床近一的地方坐，“小晴昨天守了一天，我让她回去睡觉了，等她就过来。”

    --昨晚是你陪着我的吗？

    “对，是我。”

    床上的姜璃扁扁嘴，一脸抱歉的表，在手机上飞速打几个字：

    --对不起，耽误你时间了。

    “不耽误。”蒋明成说，“今天午才拍我，一会儿我回去睡一觉就好了。再说咱这工作质，熬夜不都是家常便饭嘛。”

    姜璃又打字：

    --你回去休息吧。

    “我等小晴来了再走。”

    姜璃用没有输的那只手将睡的发勉抚顺，抬不好意思地笑笑。

    “喝？”蒋明成问。

    姜璃。

    男人拿过保温杯，打开盖看了看，“可能凉了，我给你去。”

    病床上的姜璃摆手，示意他别去，保温杯里的最差也是常温的，她可以喝。

    姜璃一会儿摆手一会儿又喝的动作，蒋明成刚开始没看懂，等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之后，忽然笑起来，说：“好像表演课上的训练呀。”

    演员表演课堂有专门的小练习，会要求表演者不能声，将需要表演的绪和容传达给对手演员。

    姜璃被他一句话逗笑，裂的嘴裂开时一阵刺痛，而她又笑不声音来，单手端着满的杯不敢有大动作，狼狈又有稽的好笑，看得蒋明成也忍不住哈哈笑起来。

    陆铭远和贾熠赶到病房门时，就看到二人靠得是那样近，脸上都洋溢着笑容，蒋明成的手还覆在姜璃握着杯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病房门被推开，里面两人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，双双看向门，表明显被吓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