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，新年的初雪还在纷纷扬扬地着，给整个世界蒙上了一层柔的银白。

    室温如。

    宝贝在初雪那天降临，伴随着窗外第一片雪飘落，来到她们边。

    这一个月过得忙碌又满足。

    温柠的恢复得很快，加上无微不至的照料，她已经可以自如活动，前的依旧丰沛，基本没什么不适。

    温柠正迭着几件小衣服，腰间忽然一。

    裴林从后靠了过来，手臂松松地环住她的腰，搁在她肩膀上，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背上。

    温柠停动作，微微侧过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怎么。”

    裴林闷闷地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温柠觉到了她语气里的低落。

    最近这段时间，裴林虽然也跟着开心，但有时候会像现在这样，突然就安静来，黏着她，却又不说话。

    温柠放手里的东西，转过，面对着她。

    “过来，让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温柠拉着她的手，在床边坐，伸手抬起她的。

    “告诉我，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温柠的声音很温柔。

    裴林抿着嘴，不说话。

    “是公司的事让你烦心了？”

    温柠耐心地问。

    裴林摇。

    “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
    裴林还是摇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”温柠想了想，“是觉得……我最近忽略你了吗？”

    温柠心里了然。其实她早就察觉到了，只是等着裴林自己愿意说来。

    “不是的……”裴林小声反驳，但语气却没什么底气，“我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只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只是觉得……”裴林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现在……很忙。”

    “给宝宝喂，换布，哄她睡觉……都要很多时间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，抬起看了温柠一，又垂去。

    “以前……早上睡醒，会先亲我一……现在有时候宝宝哭了，就直接过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晚上睡觉前也是……要先哄宝宝……有时候宝宝闹得厉害，陪她睡着了，我也跟着睡着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还有……我想和说话的时候，可能正在忙着看宝宝……我想……我想抱抱的时候，可能刚忙完，说有累……”

    裴林越说声音越轻，也越低越。

    她觉得自己这样想不对，很不对。

    宝宝那么小，需要妈咪是理所当然的。照顾宝宝已经很辛苦了，自己不应该再给她添麻烦，更不该……跟自己的女儿争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裴林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“我不该这样的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她只是，有不习惯。

    习惯了温柠全的关注，习惯了温柠温柔的亲昵，习惯了那些只属于她们俩的小仪式。

    一多一个需要投更多力的新生命，哪怕那是她们共同盼望的孩，裴林心里还是到了落差。

    这因为落差而产生的失落，让她觉得自己很小气，很不懂事。

    温柠安静地听她说完，没有打断。

    直到裴林彻底没了话语，她才伸双手，轻轻捧起了裴林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