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说萧璩送完了牌匾就应该回去，但他赖着不愿意走。

    萧瑛对于他会不会误了时间本不在意，只是萧璩自从来了，连着两天晚上都要和她睡在一起。

    两个人待在一块，免不了要说话，说得多了萧瑛觉得烦，赶也赶不走。

    萧瑛开会，萧璩旁听。萧瑛看书，萧璩看她。萧瑛写信，萧璩为了避嫌躲开，但远远地坐着看她。

    搞得萧瑛总觉得自己脸上被对方的目光烧了个，好几次都摸摸脸才放心。

    “事办完了就回家去，”萧瑛正在写回信，不抬都知萧璩又在盯着她，“真当自己是受的三殿了？”

    萧璩跷脚趴着，全上只穿着里衣，绸缎勾勒起伏的线条，发也如丝绸般铺在床榻上。“后天就走。”

    “就？你两天前就该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回京？”

    萧瑛将狼毫放在笔架山上，捻起信纸，回：“天他老人家远，我自然是要完一切再回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觉得这次南是父皇给你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萧瑛呵呵笑：“十五名护卫。你随便说，我不想反驳。不过，也未尝不是。”

    萧钦足够复杂，他有可能于不喜只派十五护卫，也有可能掺杂着让萧瑛历练的心思。

    萧璩仰抻在榻外玩，发垂到地上，他正伸着手看自己，突然萧瑛倒着闯视线，捞起他的发。

    “小狗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小狗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骂人。”

    “小狗尾拖到地上，你的尾也拖到地上。”萧瑛举着他乌黑的发玩。

    萧璩脸红：“这是我的发，才不是尾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？”萧瑛噢了一声，“也对，你的尾应该在这。”她伸手顺着萧璩的后背一路往摸，从肩胛到薄韧的腰。

    还没摸到尾椎，萧瑛的手被萧璩一把攥住，他脸红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萧瑛蹬掉鞋坐到床上，晃那只拉着她的手：“不让摸，难你真的有尾？”

    萧璩松开手扑到萧瑛上，环着她的腰，堵住那张偶尔气人的嘴，明明说话不好听，亲起来却那么，还有一茶香。

    萧璩意迷间，迷糊觉到一只手又探向自己后摸索，他睁开看向笑得恶劣的萧瑛，气得咬了一萧瑛的脸颊，轻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