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，陈听为萧瑛换衣服，他宽大的手掌绕过萧瑛的脖颈，拂过因血而鼓起的肤，将小衣的绳系好，又拉住摆覆盖住白皙的脯，萧瑛还有些困，阖着养神。

    萧瑛有一个非常健康的，健康到可以用漂亮来形容，匀称实的，舒展的躯，健的骨，组成了一个生机的萧瑛。

    陈听看着看着，弯腰搂住萧瑛，嘴在她光的肩上啄吻。他想起三殿萧璩来刺史府的那天，满污的萧瑛背着萧璩，一步一步稳稳地走过廊，一向温柔疏离的萧璩像是变了个人，眉飞舞地讲着什么，两手搂着萧瑛的脖，时不时抬起来比比划划，而萧瑛有时侧去听，有时没什么表，细看却有浅淡的无奈的笑容。那样亲昵的神态，陈听从没见过。

    三殿虽然没那么好，却也是一个习过武的男，并不轻，萧瑛背着他，搂着他的弯，去了就往上颠一颠。墙，有许多无法探究的事，陈听恍惚地想，殿和三殿的关系也算其一么。

    他记得自己那日看着殿背着三殿了屋，吃晚饭时，殿换了衣服，发重新梳了，玉佩从祥云鸟也换成了双鱼。陈听猜想，那或许是三殿的玉佩。

    他嘴挲着萧瑛的肌肤，受熟悉的温，昨天晚上的问题又盘旋在脑海里——殿，您需要官吗。

    官是作为我而被需要的吗。

    因为肌肤相贴，陈听本就因为晨间而半的很快充血，抵着萧瑛的后腰。

    萧瑛半阖着睛，懒洋洋：“陈参军，一日之计在于晨。”

    红爬上陈听脸颊，他用脸蹭蹭萧瑛的脊背：“抱歉，官没控制住。”于是直起老老实实给萧瑛继续穿衣服。

    萧瑛不以为意地摆摆手：“你那个童谣定了么？净莲教抢占了先机，如今阻碍不小。”

    陈听正：“官已经想好了，故事一准备好就命潭州境的各大小茶馆说书。”

    萧瑛，陈森这时候倒是正经，再睁，自己上已经穿好了衣，甚至腰上的玉佩都已经挂好，萧瑛挑起丝绦看——鸟祥云。

    她还没说话，陈听就瞥萧瑛的神，先开：“殿今天带这个吧，好久没带了。”

    萧瑛挑眉：“听是在怨我吗？”

    陈听摇，他已经换上了衣服，只是外袍还没穿好，衣襟大敞着，肌起伏饱满的。“殿……玉佩很多，换着带带吧。”

    萧瑛嗯了一声，没再调戏他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商量好的童谣和故事开始在州传播，名为净莲教实为山匪的一伙人有段时间毫无动静，益县令李由笑呵呵地捧着自己的白面脸猜想是不是自行散了，众人看他太过幼稚，连句反驳都懒得给，倒让他有一自己猜中了的沾沾自喜，兴采烈地让邻州再运些粮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