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傲天没有立刻去找芍药。

    他把那颗还带着茯苓温与的玉珠随手净，收储戒中。次日清晨，他单独传了芍药一枚玉简。

    暗室的石门在芍药踏的瞬间便合死。

    龙傲天站在最里面，玄袍静垂，神淡淡。

    “脱。”

    芍药兔耳微微一颤，却还是乖乖褪外袍与中衣，只剩一层薄薄的亵。他被反绑双手，跪在冰冷的石床上，后腰被龙傲天一只手住，被迫塌去。

    “亵也脱。”龙傲天淡淡。

    “师兄……”他脸上涌起红，被师兄碰让他兴奋起来。

    龙傲天没有理会。待他褪亵，指腹直接探到他后，没有扩张，只用两指将那颗熟悉的玉珠抵上去，珠还残留着淡淡的茯苓的味。

    “这颗珠，你亲手师妹。”龙傲天声音有些发冷，“现在，你自己尝尝。”

    玉珠被缓缓。

    芍药后瞬间绞，珠一寸寸挤开致的，直到完全没最。龙傲天用指腹了他小腹，确认位置后，才手指。

    “不许取来。”

    他起，把芍药亵提起，捆到石床上。衣袖一挥，暗室的禁制彻底落。

    “好好反省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茯苓是在夜里偷偷摸过来的。

    她心里不安，总觉得芍药被关在暗室里，会不会事。结界认得她的气息，她轻易便潜了去。

    石床上，芍药被绑得结结实实，双手反剪在后，双也被绳索拉开固定。他衣衫半褪，后里那颗玉珠正随着呼轻轻颤动，带动着细微的声。

    看到茯苓，芍药神一亮。

    “师妹来了？”他红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得意，“师兄亲手把珠来的。手指好，好凉，一去的时候，还特意了我的小腹，确认有没有完全去。他摸得很仔细呢，指腹在转了两圈才推去……”

    茯苓脸瞬间涨红。

    她想起藏书阁里被在书架上的觉，想起讲堂桌被到、被笔到的狼狈。那些画面全涌上来，气得她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这真是最难带的一届，这一世的任务简直是毫无展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还嘴贱！”

    她抬脚就往他两中间踢去，脚尖踢在那已经半的地方，起在薄薄的亵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