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岁回去包间把相之拍醒，让他给司机打电话帮忙上来扶人。一米九的男人，她自己可扶不动。这人塌塌的粘人的很，而且怎么还有？

    安岁蹲在相之面前，摸了摸他的，相之的睫颤了颤，睁开望着她。

    “哭了？”安岁轻声问。

    怎么就哭了呢，刚才那样都没哭。就会往她上啃。

    相之红了脸。他刚看见安岁往这边走，就从门边连带爬的爬回来了，还有气吁吁。勉装成副一直躺这的样，眶却没那么快降温。

    丢死人了。这整的跟他被哭了似的。

    他只能装作一副仍被药影响神志不清的模样，哼唧着往安岁上倒，脸准确的埋安岁的，试图用这两团把自己闷死。

    碰瓷是不是？安岁啧了，累得要死，也没说什么。把相之手机拿来，听他迷糊的报了密码解锁，打给了司机。

    司机上来帮忙，和安岁一起一左一右把相之往楼扶。司机沉默寡言很是尽职，就是这少爷怎么老往那姑娘那边倒，把人都快压倒了，脸是红的，上也没酒味啊。

    司机抓着相之的胳膊，把男人往自己这边拽过来，让他往自己这边靠，免得把小姑娘压扁。

    结果被相之狠狠瞪了。

    司机疑惑。

    相之把司机的手甩开，又作势要往安岁那边晃。被安岁一只手住了脸。安岁冷声：“自己站好。”

    相之不愿的自己站直了。衣领整了整，袖抻了抻，在那儿挽尊，说自己刚有，站不稳，现在才好儿了。

    还说安岁狠心，他俩关系这么好，让他靠靠都不肯。他摔了怎么办，他这么大个帅哥到时候摔破相了，安岁等着心疼死吧。

    大男人着哼哼唧唧的抱怨，语调跟小女孩撒似的。气包一个。

    司机听的都发怵。不敢再多听什么，赶开车去了。

    不知他犯了什么病。安岁疙瘩被他激起一。到了车上，一发动，相之倒没说谎，脑袋确实有了，还是有后续影响，觉难受，闭休息。

    车里很安静，已经是凌晨一，窗外的灯光夜景简化成线，拉往后挪移。

    安岁肘撑在车窗边，肩膀一沉，她垂眸，视线定在男人的脸上。相之靠在她肩上，黑微卷的发散来，发梢过她的脸，阖着双，角还在泛红，密纤的睫被车窗外的灯光投扇形影。

    安岁想，这人这么大了，怎么行为还像个小孩似的，黏人又烦人，赖糖一颗。

    她没把肩膀挪开。

    把相之送到公寓，相之在车上磨蹭，两条胳膊顺势搂着安岁的腰，扒在她上蹭来蹭去，就是不松手。

    “我脑袋疼。”

    “可能是有后遗症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那宋孙给我的药什么剂量，难受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人住着害怕。我那房闹鬼。”

    看来了，闹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