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掀起了一阵连绵的风，纱帘随风忽而起落，隔绝了窗外朦胧的日光，遮掩了暧昧的影。

    医院赠的绵白被被踢翻在床边，耷拉一半，摇摇坠。床单皱褶起来，被一只手揪着。

    那只手的主人此时被缠着纱布的大男人捧住双颊，压在床。

    后脑勺刚磕在床架上一，疼痛还未泛起，就被另一只大掌垫住了。而后又被急切的扣着往前送去。

    “啾……哈……”

    炙的，黏的吐息洒在肤上，脸被茜红，而这伤还在蔓延，一路瘙，沿着他亲吻的地方，恶狠狠地连不已。

    “相之……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安岁脸，受不了的推他，手刚一压上他膛又被攥住手腕了，逃避的睛又被吻了好几。

    相之额了细密的汗，淌来落到她角，又被他伸尖去。

    安岁睫一抖，偏过脸，又被掰着拉回来。

    额一，鼻尖一，角又一。

    绵密不断的吻落。因指腹压鼓起的颊被牙尖挲，珍而怜之，亲一亲，而又嫌不够的被尖舐。

    安岁被亲吻的不上气，满脸漉漉的，觉呼的气都带有黏腻的毒。睛被亲的睁不开，模糊的视线里，只有一个廓。

    安岁垂，睫抖抖，不去看那双切的睛。

    最终这场神损失费被远超一的价格结清。

    安岁几乎是爬床，漉漉的坐回椅。小狗翘起，尾也松松的。她用袖抹了把红红的脸：“行了。成了？”

    相之靠回枕上，黑发散在白枕面上，尾挂着餍足的弧度，冷白的肌肤带着狡黠的红。

    “再加利息。”他意有所指。

    “得寸尺是吧。”安岁愤怒的要敲他脑袋。

    相之笑着躲开，抓住她的手不放，五指又借机收拢，扣住她的手，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来回挲，手上牵着，嘴角那伤因为笑得太用力又渗血珠，他了一，满不在乎。

    安岁盯着那渗血的角，又想起刚才脸上的和咸腥气。一时也忘了把手挣回来。

    “安岁。”他喊她。

    安岁心不在焉的应。

    相之歪着脑袋看她，里映着些许自帘外过来的日光：“你知我跟他为什么打架吗？”

    安岁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