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医生把他带到走廊尽那间房间门，推开门：“你去等一会儿。”李如琛不加怀疑地去了。

    他推开门，里面只有一张床、一张书桌、一盏落地灯、一扇窗。他还没坐，那个妖艳的女人也走了来，顺手锁上了门。李如琛不明所以，那个女人看了他一，抬手解开吊带裙肩带，裙到脚踝。他往后退了一步，她往前走一步。他转去拧门把手，拧不动，外面也被锁了。

    那个女人贴上来的时候，李如琛猛地侧躲开，她被甩得后退了一步，又走回来。

    看着这女人不罢休的样，应该是拿钱办事。钱医生竟然给他找女人？这算什么心理调理？李如琛愤怒极了，他开始砸东西——落地灯被他扯倒，灯泡炸了，书桌掀翻，床柜上的杯、台灯、所有能拿起来的东西都被他砸向墙。

    房间里几乎没有可以脚的地方，玻璃渣、瓷片、木屑散了一地。他站在碎片中央，手背被划一。她始终站在门边，那晚谁也没有碰谁。

    第二天他又被锁在那间房间。被推去的时候，他停了一。房间里的东西全都被换过了——落地灯换成了灯，床柜换成了矮桌，杯换成了塑料的。所有东西都被换成了不易碎的材质。

    李如琛站在房间中央，她走来，没有看他，径直走向浴室。声响起来，他站着，看着窗外教堂的尖，找不到昨天那想要砸东西的冲动了。那些塑料，砸在地上也是无力的，像极了他的反抗。

    声停了，她走来，目光在他上停了一，走到床边坐，拍了拍旁边的位置。他没有过去，直接对她破大骂。

    李如琛开的时候，声音是抖的。他到这么大，没对任何人说过重话，他相信不到有一天他会骂的这么歇斯底里，语无次，尤其还是对一个女人。他骂钱医生是畜生，骂这间房是监狱，骂她不知廉耻。他骂的时候声音越来越，甚至带着一破音，像是那他一直绷着的线终于被他自己扯断了。那些词从他嘴里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陌生——像是别人在用他的嗓说话，像是他正在把自己变成一个他从来不认识的人。

    那个异国女人坐在床边，看着他的脸，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。她低着，玩着指甲，不在意他的发疯。等他着气停来的时候，她才抬起看他，像看一个溺的人终于不再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