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韵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像是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快，即便这些话，隐隐约约听着有些危险。章韵定了决心——这可是李家的公，无论什么，忍一忍就过去了。她笑了一声：“我答应。”

    章韵和沉叶是同批来的旦。当年沉叶遥遥领先，剩几个各有各的路径，章韵不算冒尖，甚至算是凑数的。沉叶事后，资源重新洗牌，章韵的资源好了起来，接的几戏，反响不错，成了同期旦里势最稳的一个。但娱乐圈是瞬息万变的，今年开，另一个同期的旦靠一文艺片拿了奖，声势很快盖过了她。奖项是最直接的分岭，她还没来得及把“稳”变成“唯一”，就被人从那个位置上挤了来。经纪人最近给她看的新本质量明显不如去年，平台那边传风声，说一大制作的女主角基本定了别人。她知再这么等去，她很快就会从“势最稳”又重回“凑数”。

    李如琛回国的消息传开之后，听说有个饭局他能来，章韵托朋友把自己安排了过去。她坐在他旁边，除了几句社寒暄外，本没有刻意搭话的机会，她安静地吃完了那顿饭。这样蓄的效果微乎其微，她都不确定李如琛能不能记住她。第二次是在一个私人酒会上，她听说他会去，着找了一个大人脉，如果这次再不成功的话，她估计以后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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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如果我说是呢。”章韵虽然意外他的直白，但是千载难逢，她一定要把握住。

    李如琛偏看了她一，像是认了她是饭局上坐他旁边的那个人，了。她又问：“那边天气怎么样？”他说：“燥。”她笑了一：“那比这边好，这边总是雨。”他没有接话，但也没有走开。两个人安静地站了一会儿，她的视线落在他手里那杯酒上：“你喝这么慢，是酒不好喝，还是不想喝。”他低看了一杯：“不常喝。”她说：“那我替你喝。”她伸手接过那杯酒，指尖在他手指上蹭了一，他没有阻止。她喝了一，然后把杯还给他：“还行，不算差。”

    李如琛看了她一，把杯放在旁边的台面上：“行。但你得听我的。答应了就开始，中途不能停。”

    李如琛没有说话，接过酒杯的时候，拇指有意过她的指，然后才握住杯。他低看了一她沾有红的杯沿，又看了一她不掩饰的双，问了一句他心里早已确认过的事：“你想跟我睡吗？”

风光，她们便又全向李如琛吻了过去。章韵就是其中之一。

    章韵到的时候，李如琛正站在窗边，手里端着一杯没怎么喝的酒。她走过去，在他旁边站定，没有刻意转看他，只是也看向窗外的方向，用甜的嗓音问：“听说你刚从国外回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