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韵知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，无论说不说实话，李如琛都不会放过她。横竖都惹不起，不如赌一把。章韵忽然笑了一，她知此时的自己一定笑的很难看：“是我拍的。”李如琛看着她，那没隐去的吃惊还是被她捕捉到了。

    章韵盯着他问：“你很意外？”她没有等他接话，像是在说他的台词：“你也许在想，我不知你的行程，连你的房间都不去，我怎么拍你们？”她笑了一，没什么温度，然后收了回去，语气慢慢绷了：“你让我演《回声》的女一号，我告诉你主使是谁。”

    李如琛一言不发地看着她，像在判断她这段话的真实。章韵也不促，她靠在床，手腕上的压痕还泛着红，她说：“你没有别的选项了。只有我能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事实证明，李如琛愿意赌一把。他跟李如瑄提投资的时候，她正在看文件，没有抬。他说：“我要收购一家影视投资方。”她翻了一页：“你要娱乐圈？”他说：“不是要，是有一件事必须要收购完才能。”她放文件看了他一，不知不觉，他真的有些变了——以前总是懒懒散散的，什么事都来找她解决，意志也不定，被她几句话一说就改了主意。现在的李如琛，有了决策，句收得净，像已经想过所有方向，不需要她来替他确认了。

    李如瑄没有追问那件事是什么，只问他要多少钱。看完李如琛递过来的计划书后，她没再犹豫，直接签了字。对她来说，那笔钱不算什么。她更在意的是李如琛正在学着制定、落实决策，不再是当初那个无所事事的恋脑公哥。

    李如琛为了把章韵推上《回声》女一号的位置，收购了一家投资方，成了仅次于博远的东。他以为自己投资到位了，换女一号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但他没想到，博远那边拖了几天，最后回了一句：选角的事不归他们，让他直接找导演。李如琛知，博远不赞同他换角，但也不想得罪他，于是把压力给到导演。李如琛以为这是博远的借坡驴，见了周明择之后，发现事比他想象中的难办多了。

    周明择开门见山：贺屿定的女一号，谁都换不了。李如琛笑了一，像是听见什么玩笑话，反问：“一个导演，能有这么大权力？”周明择自动忽略了他言语间的嘲讽，回答：“导演没有，但博远有。选角权已经全权给贺屿了，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。你换人，就是在改博远定好的规则。”李如琛的笑意淡了一，他显然也在考虑这，语气严肃了些：“我没有要跟博远对着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。”周明择了，继续开：“但你如果执意换人，博远那边不会退。李总，这已经不是要捧一个女明星的事了，而是是你和博远各站一边，谁先挪谁就输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来找我谈什么。”李如琛抬看他，里看不绪。

    “和你谈女二号。”周明择递给他一份文件，“两边都是大集团，因为一个角撕破脸，传去不好听，后续合作也会受影响。女二号戏份不少，人设也好，照样能把人捧起来。大家各退一步，面上都过得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