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赋……是指什么呢？是说他光靠自己用手指，就能洩来的本事吗……？要不……温秘书又是从哪儿看自己有天赋的……？实在百思不得其解。

    公司之后，每每回想起面试那天，温秘书对他说过的话，罗以艾总要陷一番沉思。

    几乎他一完成报到手续，没给他什么熟悉环境、认识同事的时间，『训练』就立刻开始了—

    发细微嗡嗡声响的薄型盘，罩上了他的，持续施予像是电又像是振动般的刺激；面试那天才第一次伸手指的后，则被了一颗又一颗的圆珠；被系上了一圈橡环。

    温秘书对他说：『虽然你的素质已经很不错，但是要让客满意的话，还是得提昇一度和适应度。这些东西，只要上班时间，你都得着，但是禁止。班时间可以拿。不过，为了让在状态，班时间也要减少自和行为的次数。你能遵守吗？』

    罗以艾夹着，站得直的，脸孔因为的异微微搐，抿着—觉只要张，好像就要忍不住叫来了—从齿中挤：『可、可以……没问题……』

    他当时回答得自信满满，却在着这些一天之后，后悔得想杀了自己—

    的圆珠随着他的呼、走动总会相互碰撞，让他的腰一痠一麻一的；前方的分则是莫名神，随着那圆珠骨碌碌在动，烈的不断涌上，又被的橡圈牢牢束缚着，想也不来，当真是苦不堪言。也是，又刺又麻又，时不时便想伸手去抓挠。

    班后，当他卸那薄薄的放电盘，看见镜里，白皙脯上两朵胀的果实，实在很难想像那是自己的一分。伸手碰，只觉像通了电一样，胀胀麻麻，碰个几，方分便又颤巍巍地起。

    罗以艾怕再摸去，自己又会走向奇怪的路，连忙收手，不敢再碰。但只要穿上衣服，和衣服的那烈的翅麻，的搔，都让他刻认到：自己正逐渐转变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