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糯呼一滞。

    神游移了两秒，最终对陈静：“之前傅时凛来照顾过我，后来走了。苏阿姨就让张阿姨来照顾我。就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陈静，女儿的坦倒是乎她的预料。

    “傅时凛不是在国吗？怎么会突然知咱们家的事？”陈静还是轻易抓到了问题的关键。

    “我告诉他的。”程糯知瞒着也没意思，看到母亲脸上了些许不解的神，才继续：“我那段时间有些害怕，就打给他。我没想到他会回来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他又为什么走呢？”陈静声音逐渐澄明，对女儿有了些许探究。

    “有事吧，毕竟课业繁重，很正常。”程糯没有提苏怡，更没提苏怡那天说的话。

    “就这样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就这样。”

    程糯抿抿。陈静隐隐觉得女儿还是有所隐瞒，却无从问起。

    可又总觉得哪哪儿都不对劲，最终还是问了来：

    “他因为你的一通电话就回来了！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程糯坦然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陈静也不是想为难女儿，她只是想知女儿究竟知不知傅时凛对她的心思。

    “不知。”

    说得坦自然，可一开始程严刚事的时候她就想带着程糯搬走，只是程糯不肯，她当时觉得或许女儿是在中学业繁忙的阶段，绪很正常。现在想来，难是她有意为之。

    随后还是晃了晃脑袋，觉得不可能。她才十七岁，她能懂什么？

    不过到底还是跟她讲了一些以后要避嫌的事。苏怡的帮助也不能声张，以后也要尽可能少的接傅家的人。

    程糯。

    第二天，陈静送程糯去上的学，之后又在看到苏怡班后，买了些果什么的登门拜访。

    只说了谢谢她让张在自己走后去照顾程糯，苏怡面上笑着，两人却是在傅家的院落里聊的，苏怡也没有收陈静送来的果。

    算是走了个客疏离又谨慎的过场。陈静最后还是拎着东西回了家，坐在沙发上发着呆。直到程糯回家，她也几乎没怎么动过。整个人像是被了气血，又无诉说她现在的难和困扰。

    “妈妈？”程糯叫了她一声，陈静这才回神。忙站起给女儿饭，程糯反倒轻松：“妈妈，咱们去吃吧。”

    “去吃？”

    “对啊，以前爸爸差的时候，咱们俩不也总去吃吗？”程糯说，好像对她来说，程严的这次离开就是一次普通的差。

    陈静笑着：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