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。

    等人走近，沉确才抬看见他。

    “梁老师。”她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梁应方目光落到她的手腕上，停了停，才问：“吃过晚饭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”沉确，语气很平常，“今天堂的汤还可以。”

    梁应方又问：“吃的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堂呀……”她愣了一。

    “堂什么？”

    沉确卡住了。

    她明明已经心虚了，嘴上却还想撑一撑，神飘了飘，仓促间胡编了一句：“额……就是那个……锅包？”

    这其实是她自己想吃的。

    梁应方看着她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他心里已经差不多猜来了。

    “生活费没了？”

    沉确没说话。

    过了片刻，才很小声地说：“我自己完的。”

    这逻辑倒是一贯的坦然。自己来的后果，就自己扛，听着还有骨气。

    梁应方垂眸看着她，声音低了些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沉确抬：“啊？”

    “再去吃。”

    她立刻摇：“那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行？”

    “我自己完的，本来就应该我自己忍到个月，”她说得理直气壮，又有小声，“不能让你补。”

    梁应方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这个人真是奇怪。

    亲他的时候胆那么大，没钱的时候却又这么倔。

    两个人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最后他忽然问：“想吃锅包吗？”

    沉确一愣。

    理智还没追上，肚已经替她先了决定。她几乎是本能地了：“想吃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她自己先反应过来，耳一了，赶摇，改得飞快：“不想吃。”

    梁应方看着她，压住了那么一笑意。

    “到底想不想？”

    她脸更红了，声音低去：“想吃也不能吃。”

    梁应方垂看她，语气不重，却没给她留多少讨价还价的余地：“沉确，饿肚不是认罚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钱没数，可以改。饭要吃。”

    沉确站在那里，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了，要吃饭这三个字太朴素了，朴素得她一不知怎么反驳。

    片刻后，她才嚅嚅：“可是我没钱。”

    梁应方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