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厉害，酒气倒是不重，只是整个人都被吓得了。

    他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沉确直往他上贴，伸手要抱。

    梁应方扶着她。

    他转向老板了谢，付了那瓶她没敢喝的钱，又请对方简单说了沉确店后的况。老板说她一个人跑来，脸红得吓人，说要借电话，哭着打给家里人。

    梁应方听完，了。

    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然后他才握住沉确的手腕，力不轻。

    “走。”

    沉确跟着他去，刚走到车边，忽然停住，小声说：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梁应方打开车门，没有看她。

    “上车。”

    她立刻不敢说话了。

    车里安静得可怕。

    沉确缩在副驾驶，外裹得很，只一张红透的脸。她哭累了，睛还着，时不时偷偷看他一，又很快低。

    梁应方一路没怎么说话。

    等路的时候，车停来在等红灯，她终于忍不住，小声：“你骂我吧。”

    梁应方看着前方。

    “现在不骂。”

    沉确更怕了。

    “那你什么时候骂？”

    他终于偏看了她一。

    沉确一噤声。

    可意识还没清醒多久，车里开了风，又把她熏了，她上裹着他的外，闻到了熟悉的味，她缩成一团，脑发。

    梁应方开着车，余光看见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“梁应方……”

    她声音带着一茫然，慢慢往他这边靠。安全带拦着她，她靠不过来，便有些委屈地皱了皱眉，又轻声喊他。

    “坐好。”他声音低来。

    沉确没听去。

    她得难受，整个人像被酒意和后怕蒸熟了。方才在小超市里还知哭着认错，此刻却像是只剩一本能。她认得他的声音，认得他的气息，认得他在边，便意识想靠近。

    “我难受。”她噎噎地说。

    梁应方看了前方路况，随后伸手扶了她一：“上到家。”

    车驶小区时，天边还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