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！说它不会咬人！”楚辛的小闺女也很兴奋。

    楚辛站直，但后退了两步。

    “……那也不用离爸爸这么近吧。”

    沉确“哦”了一声，但手还没收回去。

    楚辛和那只癞蛤蟆的睛对视上了：“小侄女啊，你先把它放回去。”

    沉确：“你不摸摸吗？”

    楚辛：“不用不用，叔叔远远欣赏就行。”

    她特别认真：“可是它很乖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梁应方终于开：“沉确。”

    沉确听见他叫自己，才惋惜似的把癞蛤蟆收回去一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给楚叔叔看看。”

    梁应方看她一。

    沉确最后依依不舍地把癞蛤蟆放回了墙。梁应方叫她去洗手，等回来，又让人找了药来，沉确那小臂上的几个蚊包实在是太显了。

    抹药的时候，沉确轻轻咳了几声。

    梁应方手里的动作停住。

    “嗓不舒服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沉确立刻说。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又咳了一。

    梁应方看着她。

    沉确顿时有心虚，声音也低了：“可能……风有凉。”

    初秋，早晚凉，山里面风冷，她玩了一天，了不少汗，晚上风又这么一，很容易受凉。

    于是闹便这么散了，要各自回屋洗漱，天黑黢黢的，白天倒是青山绿的好地方，夜幕一落，四周空旷而安静，连廊上的灯影都显得孤寂。

    楚辛哄完女儿睡，便又轻手轻脚地门，给妻打了个电话报平安。他妻人在外地差，这次没能有空一起来。

    他一手扶着栏杆，声音却压不住笑意。

    “喂，媳妇儿。嗯，小宝睡了，你放心，我照顾得好好的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不知说了什么，他立刻啧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你就问小宝啊？也不问问我？心疼心疼我呗。”

    他笑得很没正形。

    挂电话前，他还压低声音：“媳妇儿，亲一。等你回来，我再多亲两，补上。”

    楚辛这人心细，怕把女儿吵醒，就多走了几步，挑了个安静地方。结果挂了电话，一回，就瞥见梁应方站在不远，淡淡看他一。

    楚辛：“看什么？”

    梁应方：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楚辛理直气壮：“我跟我媳妇儿打电话呢。”

    梁应方：“听来了。”

    楚辛：“羡慕吧？”

    梁应方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：“你想多了。”

    楚辛：“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