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会疼成这样？”

    蒋骞远闻言，又笑了一。

    他没有回答沉确，反而低问吴玥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吴玥扶着柜，指尖发白。

    她没有抬，过了很久，才哑声：“是我自己不小心。”

    沉确整个人都怔住了。

    蒋骞远耐心地看着她：“还有什么想问的？”

    沉确终于安静了。

    吴玥还在一边发抖，蒋骞远像是终于想起了她，随：“你先去。”

    沉确猛地回过神，意识抓住吴玥的手腕。

    吴玥的手很冷。

    沉确甚至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抓住她。

    是想让吴玥带她一起走，还是不想让吴玥独自去；是害怕被留，还是担心一旦松手，吴玥又会被别的什么人拖到其他地方，继续遭受那些她无法想象的事。

    也许都有。

    她只是本能地抓着吴玥的手。

    可吴玥没有回握她。

    过了几秒，吴玥一把手了去。

    沉确瞪大了双：“吴玥……？”

    吴玥仍旧不敢抬。

    她嘴轻轻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终只低声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别怕。”

    沉确瞬间浑发冷。

    “你去哪儿？”

    吴玥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她默默地走了门，低着，因为刚刚的疼痛与恐惧，整个人还在发着抖。

    门打开，又合上。

    锁“咔哒”一声弹回去。

    沉确站在玄关里，一动不动。书包的肩带牢牢压在肩上，她努力让自己镇定来，可并不听话，手指发冷，肩膀也轻轻打颤。

    蒋骞远看着她。

    过了片刻，他转往客厅走。

    “站着什么？”

    沉确没应。

    “过来坐。”

    她仍然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蒋骞远也不。他只是走到岛台旁，给自己倒了杯，又取另一只玻璃杯，慢慢倒满。

    声在过分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楚。

    沉确终于迈开脚。

    她慢慢走到客厅，只在离他最远的沙发边沿坐。

    蒋骞远把放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“喝。”

    沉确没有碰。

    她得厉害，咙也发，可她不敢喝这里的任何东西。那个蓝盖的箱、腥冷的气味、消毒味，一起浮脑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