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域锚星枢迎新汇演前一周，晚上七四十分。

    黎雾北万穹基因药业心研究室时，灯光明亮。

    沉书坐在主控台前，面前的实验数据屏上并列着五组平行对照曲线。

    “沉首席……您……还没班呢？”黎雾北站在门，白大褂底还是星枢的校服裙摆。

    “我也想问，”沉书把数据屏切换到主界面，“我以为这个时间应该是星枢新生军训期门禁。”

    “对……我应该回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等等！”沉书调数据缓存区里那两份加密的脑神经电信号存档，放大到数据屏，“你的第二次治疗报告里，海区的θ波在治疗开始两分钟后现了一段平直区间，比第一次治疗报告提早了近一个小时。如果你不是为这而来，就当我没说。”

    黎雾北看着数据，走近两步，“您都知了？”

    沉书笑着看她：“当然，万穹请我的钱可不是白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不确定问题在哪里。”她的声音比刚才低，“数据在好转，报告结论也正常。但我脑里没有对应的容。第一次治疗还模糊记得最初的事，第二次治疗却像没有生成记忆。”

    沉书没有打断她，只是听着。

    “我以为是隔离代谢剂的正常副作用。但上就是第三次治疗，我想先清楚。如果是未知的神经损伤，我需要调整方。如果只是信息素代谢的附带结果，我需要知它会不会影响以后的认知功能。”黎雾北解释了一之前的回避表现，“所以我想自己来查。不想让大家担心……万一只是我多虑了。”

    沉书调新的数据：海区语义解码对照图，左边是治疗前填写的官反馈问卷，右边是治疗后脑神经影像的语义解码结果。

    “这是你在第一次问卷勾选的标注项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次问卷勾选一致，但我想实际应该是全空白。”

    黎雾北的视线落在那两张问卷上。她的字迹工整清晰，选项勾在“轻度”“后颈刺痛”“针剂注冰凉”旁边，其他所有受栏都是空白。

    “你的海语义解码显示，你在第二次治疗中前额叶层激活了语言中枢两次。一次你说了‘可以’，一次你说‘太——’沉书把全息投影的度条拉到那个峰值，“后面的词汇被截断了。没有形成完整的编码。不是因为大脑自动屏蔽，是因为你的海在那之后的一个小时停止了对所有觉、温度和生系统反馈信号的语义整合。”

    黎雾北安静地坐着。她的视线停留在那张空白的官反馈问卷上，没有移开。

    “我的推测是：你的隔离代谢剂有效率接近100，”沉书详细说明，“清除了他的信息素残留的同时，也把信息素频谱携带的全关联信号清除了。但你们的100匹度过，设备辅助的穿刺注会产生密度的觉记忆编码。那些编码的载频率跟预标记分过于接近，代谢剂无法区分，所以一并清除。你的完成了生理适应，但你的大脑没有留记录。”